另一人摸了摸坡上的泥土,颜色比之前更深,夹着些细黑颗粒。他捻了捻,颗粒不碎,有点像矿渣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,“或者,这地方本来就这样。”
沈清璃没说话,只把剑抽出来半截。刃上的药剂已经快没了,光也弱了。她用力划了下空气,勉强亮了一瞬。
“下一回,我多抹点。”她说。
叶凌霄站起身,看向三人位置。他们现在呈稳定三角,距离控制得好,信号也没断。虽然雾没散,危险还在,但他们已经不是被动挨打了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,“按这个节奏。”
沈清璃迈步,走到第九步时挥剑。蓝光划出,照亮前方一小片空地。叶凌霄感应掌心,无异样。另一人跟上,在坡顶一棵老树上刻下第六道斜痕,然后蹲下查看苔藓生长密度。
他忽然停住手。
苔藓边缘泛着极淡的青色,和之前不一样。他伸手碰了下,指尖沾了点湿沫,闻了闻,没味。
“这里有变化。”他说。
叶凌霄立刻贴掌于地。这一次,掌心刚接触泥土,就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痒,持续不断,像无数细针在扎。
沈清璃把剑举高,准备再挥一次。
叶凌霄抬手制止。他的眼睛盯着前方雾中某点,呼吸放慢。
那里的雾,动得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