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真相,也没有人替他铺好前程。他靠的不是血脉,不是天赋,而是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命。
他睁开眼,目光清明。
伸手触向石碑,指尖轻抚过那行字——“执棋之位,当归此人”。
“我不是谁的棋子。”他说,“我是下棋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石碑微光一闪,随即彻底熄灭。投影消失,铭文隐去,整座密室恢复寂静。唯有玉佩在他袖中停止了发热,仿佛完成了某种确认。
他收回手,转身面向同伴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沈清璃点头,刀入鞘中,动作干脆。另一人最后扫了一眼石碑,确认无异状,随即跟上步伐。三人并行,退出密室,踏上返回之路。
通道依旧幽深,但再无幻象浮现。墙上的浮雕静止不动,如同从未活过。他们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,一步,又一步。
即将走出甬道时,叶凌霄脚步稍缓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暗。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空荡的通道和冷却的石壁。
他收回视线,继续前行。
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,落在三人脚前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