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缓缓吐出。
像一缕烟,散在死寂的空气里。
那三道灰影,依旧不动。
银辉,依旧流淌。
鞋尖上的碎屑,没掉。
他站着。
剑,还在鞘里。
可他的手,已经不是从前的手了。
沈清璃的左肩,那道旧伤,忽然不那么紧了。
她没低头看。
也没动。
只是,她的呼吸,彻底平了。
像一口深井,水波不兴。
厅堂里,没有声音。
只有那三道灰影,静立如石。
和叶凌霄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可他的剑,已经不是从前的剑了。
他没出招。
可他的剑,已经准备好了。
不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,等。
等那一瞬。
等那一战。
等那半息的空。
他站着。
没动。
银辉落在他眉骨上,像一层薄霜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剑意,还在。
他没动。
可他的剑,已经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