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输了。
他们不是猎手,而是猎物。
另一名黑衣人握刀的手开始发抖,刀尖垂了下来。他看着陷坑里挣扎不起的同伴,又看看眼前这两人冷静到可怕的神情,忽然往后退了半步,低声道:“头儿……咱们……撤吧……”
“撤?”叶凌霄向前一步。
这一动,所有人神经崩到极致。
“现在想走?”他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“晚了。”
他左手缓缓抬起,五指虚握,仿佛只要轻轻一握,就能触发更多未知的机关。
整个大殿陷入死寂。风停了,药香也散了,只剩那缕毒烟在缓慢升腾,像一条无声的警告。
黑衣人们挤在墙角,无人再敢迈步。他们的眼神不再是轻蔑,不再是杀意,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。有人盯着叶凌霄的手,有人看着沈清璃的剑,还有人死死盯着脚下那块发出过声响的砖,生怕它再响一次。
叶凌霄站在塌陷区边缘,身影被斜照进来的天光拉长,投在满是裂痕的地面上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。
沈清璃站在左侧,剑未出鞘,但气势已锁死全场。
黑衣人群首当其冲,额头青筋跳动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动作,都可能引爆这座死寂的大殿。
他终于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指。
刀身还未落地,叶凌霄忽然侧目,看向殿外远处。
一道新的脚步声响起。很轻,但节奏不同。不是慌乱逼近,也不是刻意潜行,而是稳稳地,一步一步,朝着宫殿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