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下不断传来刺痛,但他仍挺直脊背,目光紧盯最后两名敌人。
沈清璃收剑回身,站在他侧后方半步位置。她的右肩因多次发力而抽痛不止,左膝擦伤也在渗血,但她握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她盯着敌人,眼神冷静,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破绽出现。
碎石仍在落下,岩层震动未停,整座遗迹似乎正在苏醒。可在这片混乱之中,两人的气势却逐渐升起。他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困兽,而是开始掌握主动的猎手。
叶凌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,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口,是之前强行催动剑气留下的伤。他轻轻握拳,又缓缓松开。
“还能打。”他说。
沈清璃没有回答,只是将剑尖指向敌人,脚步微微前移。
两名黑衣人互望一眼,终于不再前进。他们缓缓后退,一步步退出攻击范围,但仍保持戒备姿态,没有转身逃跑,也没有再次发起进攻。
战场陷入短暂的僵持。
叶凌霄没有追击。他知道,对方还未败退,真正的胜负尚未分晓。但他也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们不再是被压制的一方。
他站在原地,呼吸渐稳,目光如铁。
沈清璃握剑而立,肩头渗血,膝盖微颤,却没有后退半步。
石室之内,尘灰飘落,碎石轻响,剑锋映着幽光,冷冷指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