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打?”他问。
“你说呢?”她甩了甩发麻的右臂,重新握紧剑柄。
黑衣人们并未追击,而是缓缓收拢阵型,围成一圈,静静盯着他们,青色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发亮。他们的服饰没有任何标识,唯有袖口处绣着一条扭曲的符线,形状诡异,不似任何已知文字或图腾。
叶凌霄盯着那符线看了几秒,忽然想起什么。早年在北境游历时,他曾见过一座废弃祭坛,墙上刻着类似的符号,当时以为是古巫遗文,并未深究。此刻再见,却觉得那线条走势竟与人体奇经八脉的错位路径极为相似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可能是被人改造成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自愿练的功,是被硬生生扭曲出来的。”他摸了摸胸口,那里还在隐隐发闷,“就像把活人当药材炼制一样。”
沈清璃没再问。她知道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。敌人尚未撤退,战局未解,任何分神都可能致命。
她握剑的手紧了紧,目光扫过四周。石室空间有限,出口已被封锁,唯一的通路在身后十步之外,但要突破包围才能抵达。她估算了一下距离和敌我速度,心中已有计划,只等一个时机。
叶凌霄也在调息。他知道不能再硬拼。《九转天医诀》虽能短暂激发潜力,但代价是加重旧伤,而《太虚剑经》的剑意外放也需要足够内力支撑。他现在能做到的,只是维持基本防御与反击节奏。
黑衣人再次动了。这一次,他们不再分散进攻,而是五人同步前压,步伐一致,钩刃交错成网,封死所有闪避角度。
沈清璃低喝一声,剑光暴起,正面迎上最左侧一人。叶凌霄则侧身切入右侧空档,掌中凝聚最后一丝剑气,直取中间首领模样的敌人。
剑锋与钩刃相撞,震得两人手臂发麻。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叶凌霄忽然察觉脚下石板再度震动,比之前更加剧烈。那些断裂的纹路中,竟有微弱红光开始流动,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激活。
他心头一紧。还没来得及示警,头顶岩层传来一声闷响,碎石簌簌落下。
整座遗迹,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