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检查伤势。叶凌霄的虎口裂得厉害,血浸透了半截衣袖,背部旧伤也被撕裂,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在肋间割。沈清璃左肩肿胀,右手几乎握不住剑,只能换到左手。
他们走到通道前方,那里被守护兽用巨石封死。叶凌霄用断刀撬开缝隙,沈清璃则用手推。石头松动,滚落一旁,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。
空气流动了起来。
风从里面吹出,带着一股陈年的尘土味,还有一丝极淡的金属气息。
叶凌霄站在洞口,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守护兽。
它的眼睛还睁着,映着通道外微弱的光,像两盏熄灭前的灯。
沈清璃撕下衣角,替他包扎虎口。动作很轻,怕碰疼他。包完后,她把剩下的布条缠在自己手上,遮住裂开的虎口。
“能走吗?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他说。
两人互相扶持,缓缓迈步,走入更深的黑暗。
通道地面平整了许多,墙壁也不再是粗糙岩壁,而是由整块青石砌成。每隔一段距离,墙上就嵌着一颗灰蒙蒙的夜明珠,光线微弱,勉强照亮脚下。
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一个岔口。
左边通道向下倾斜,尽头隐没在黑暗中;右边通道笔直延伸,地面有车轮碾过的痕迹。
叶凌霄停下脚步。
沈清璃也停下。
他们站在岔路口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是石头滚落。
叶凌霄眯起眼,看向右边通道深处。
沈清璃的手慢慢握紧了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