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雨不会短。”她说。
“等不了太久。”叶凌霄摸了摸胸前的金属片,布巾已被雨水浸透,但他没去取出来。他望着前方雨幕中的林地,原本的路线已被泥流覆盖,无法辨认。他必须重新估算方位。
雷声又起,一道闪电劈下,照亮远处山脊轮廓。就在那一瞬,他看见三座并立的山峰——中间一座凹陷如门,与金属片上的地图完全一致。距离尚远,但方向无误。
他松了口气,靠回岩壁。雨水顺着石缝流下,在他脚边汇成细流。沈清璃递来一块干布,他接过,擦了擦刀身,然后重新插回鞘中。
“等雨小些再走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风更大了,吹得岩台上碎石滚动。叶凌霄闭目调息,真气在经脉中缓慢运行,肋骨处的钝痛依旧,但已不妨碍行动。他睁开眼时,沈清璃正望着雨幕,神情平静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探路钩放在手边,随时准备起身。
雨未停,风未歇,前方山路依旧难辨。但他们知道,不能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