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知情人的后代,或是传承者。他想看看我会不会来,能不能看懂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停顿了几秒,然后缓缓跪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体力不支,而是突然之间,脑子里闪过师父临终前的画面。老人躺在床上,脸色灰败,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嘴唇动了很久,最后只说出两个字:“别信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人就去了。
如果师傅知道些什么,如果他知道龙渊血案是人为的,那他的死……是不是也早就安排好了?
冷汗顺着脊背流下。他额头抵住冰冷的石面,喘了口气,才慢慢把情绪压下去。
“不管是谁。”他低声道,“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,我都要走到最后。”
他重新站起来,调整呼吸,把沈清璃往上托了托。前方的灯光仍在远处晃动,距离没有拉近,也没有远离。他知道,终点就在前面不远。那扇门背后,一定有更多东西等着他。
他迈步跨过裂缝,脚踩在对面岩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刀尖再次拖地,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。通道继续向下倾斜,空气变得更潮湿,霉味中夹杂着血腥气。墙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光,呈暗红色,像是血管在皮下搏动。
他走得很慢,但一步没停。
怀里的布条还在,那半枚盘龙衔珠的暗纹印记烙在他胸口。他知道,这不只是证据,更是一把钥匙——打开过去,也通向最终的答案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他抬头看向前方,嘴里吐出一句话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整个通道:
“你想让人看见,我就偏要看得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