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愈患获信任
,夹在指间捻了捻。颗粒很细,触感像沙,但更沉。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沈清璃把短杖轻轻点地。这一次,杖底传来轻微的跳动,一下,又一下,像是远处的心跳。

    她看向叶凌霄。他点头,把粉末包好放进药袋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村民越来越多地主动打招呼。有人送来热饭,有人递上干净布巾。一个少年跑过来,把一张纸塞给叶凌霄。

    纸上画了个歪斜的符号:一圈波纹,中间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在后山捡柴时看到的。”少年说,“刻在树皮上,只有这一处。”

    叶凌霄收下纸条。他知道,这不是第四处标记了。

    是第五处。

    傍晚,三人回到药棚。故人正在翻看早上收集的线索纸条。他面前堆了十几张,内容杂乱,但有几个词反复出现:井水、夜晚、乌鸦、梦。

    “轻症的十一个人,全部康复。”叶凌霄说,“中症的七人,今天开始退热。”

    “传播路径有规律。”沈清璃坐下,“最早发病的三家,都在村子西北侧。之后是北面,再往南扩散。”

    她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。上面用点标出病患位置,连成一条斜线,指向密林。

    “风向也是从那边来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故人指着其中一张纸条,“这个说,发病前家里米缸空了,半夜听见老鼠啃东西的声音,可第二天地上没有脚印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老鼠。”叶凌霄说,“是有人撒了东西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把白天收集的粉末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混在食物或水里,才会让人慢慢发病。”

    沈清璃看着粉末,“它会动。”

    叶凌霄抬头。

    “刚才在回来的路上,我感觉它在震。”她说,“很轻,像要散开。”

    故人伸手,却没有碰。他盯着那堆粉末,左臂缠布的地方突然渗出一点湿痕。

    叶凌霄站起身,走到门边。天快黑了,远处山影压着村子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怀里的药瓶。

    明天进林子,得多带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