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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用的不是普通医术。”他说。
“是我这几年悟出来的。”
“气息不对。”故人低声道,“我师父提过一种古法,叫‘逆经引邪’,能把毒气从骨髓里逼出来。可那种方法早就失传了。”
叶凌霄没否认。
“我只是试了试。”
故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后只说了句:“小心反噬。”
说完,他又坐回去,闭上眼。
叶凌霄低头继续写。纸上已经记满了症状、用药和反应。他圈出几个关键点:舌根黑、耳道出血、瞳孔迟滞——这些是共性。只要抓住这个,就能继续往下走。
沈清璃站在药棚外,望着村子。有些人家的灯还亮着,窗户上映出晃动的人影。他们不再躲着了,有人站在门口张望,有人悄悄走近药棚,想打听情况。
希望是有了。哪怕只是一点。
她走回叶凌霄身边,轻声说:“明天还会更多人来。”
叶凌霄点头。他把笔放下,揉了揉手腕。长时间运针,手指有些发麻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他说,“只要还有力气,我就治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狗叫,短促,然后没了。
沈清璃忽然抬手,握住短杖。杖头朝下,轻轻一顿。
药棚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叶凌霄抬起头。
枯井那边,木板边缘渗出一道湿痕,像是有水从底下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