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放据点里。”叶凌霄说,“你守着它,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璃看着远处的巡防队伍,轻声说:“他们刚能独当一面,就要面对这种事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叶凌霄说,“成长从来都不是选出来的,是逼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但我们不能让他们瞎冲。”
“所以你要做什么?”
“守住底线。”他说,“只要据点还在,消息不断,他们就有退路。”
沈清璃点头,把玉符收回袖中。她的手在碰到玉佩时停了一下,那黑丝纹路还在,比刚才多了半圈。
她没说。
故人已经开始布置临时阵法,用三枚石钉围成三角,中间放上罗盘。这是追踪异动的小型推演阵,能提前捕捉微弱波动。
叶凌霄站在原地没动。风吹过衣角,他盯着西北方向,好像能透过山峦看到那片荒原。
他知道,这次不一样。
以前的敌人是看得见的,有影子,有气息,能交手。这次的对手藏在地下,在天上,在时间的缝隙里慢慢铺网。
他摸了摸剑柄上的旧痕。
这把剑陪他走过十八年,砍过无数陷阱,破过数十杀局。每一次危机来临前,它都会微微发烫。
现在它是冷的。
但他的手是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