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若你执意去东谷,我不会阻你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但我也不会同行。”
“若你去西林,我也不会跟。”
两人对视,火光在彼此眼中映出同样的决意。
炭笔尖终于落下,却未触及兽皮。叶凌霄手腕一转,将笔横放于地图之上,笔身横跨东西两线,如一道未落的判决。
沈清璃指尖轻抚残页边缘,焦痕刺破指腹,一丝血线缓缓渗出,滴落在残页一角,未及浸染字迹,便被某种无形之力吸尽,残页微颤,似有光纹欲现,却又瞬间沉寂。
叶凌霄目光落在那滴血消失之处,低声道:“它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