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章 嫁娶?联姻!
    “李忘小友,我看你与我儿情谊深厚……不如这样,你嫁给我儿,或者我儿入赘李家,如何?”

    李忘真被玉慎行气笑了,便就差拍案而起了,要不是顾及玉寂川还躺在她腿上……

    “这提议不好吗?”

    玉慎行言之凿凿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    “我依旧可以让他参与族长竞争,只要你嫁过来或娶了他。”

    玉慎行明摆着的,想把李忘的部分命运捆在玉家这条船上,这样她便不可避免的会被玉家所裹挟,连带着她背后的势力,也会成为玉家的隐藏资源。

    “我跟他之间有魂契,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
    但李忘只愿意跟玉寂川的命运绑定,她只在乎这一个人,玉家的生死衰败与她何干?

    所以,深度裹挟没得谈,她不在乎玉家,只在乎玉寂川。

    倘若玉寂川成为玉家族长,那李忘自然愿意栽培。

    ……毕竟,她背后从来不是她自己,而是一整个残阳派的秘法典籍,具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。

    即使李从自被“围剿”了这么多年,也因他的天资与能力,让这些典籍无一流出。

    不是没人觊觎过残阳派的东西,只是没有人敢摆在明面上罢了。

    ……毕竟,李从自可是能亲手杀死自己徒弟的人,在他发现那不过是“暗线”之后,呵。

    李忘不合时宜的想起玉寂川跟她说的“师父往事”。

    玉寂川就在这种对峙的氛围里睡了过去,李忘卷着他的头发,盯着玉慎行:

    “我只能说,我会无条件站在玉寂川的身后,懂吗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的“诚意”。

    他们沉默地对峙了会,玉慎行便捋着胡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人在乎玉寂川的意见,他的处境就如同他的长相一般……

    如一个瓷娃娃,谁都能打碎,谁都能拾起那些碎片,谁都能给他重新黏合起来。

    所以他什么都没有,从求生欲到期望。

    李忘喜欢那些美好的东西……但不喜欢把它打碎,只想让美好的东西永远流光溢彩,也永远属于她自己。

    “小友,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……今后可要践行你的诺言啊。”

    李忘加重语气: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我什么都会给他,但你要从他手里再拿走什么……可就困难了呢。”

    她抱起玉寂川,将他放在一旁的塌上,拉上遮蔽的帘子,便转身,靴子点地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李忘一把推开了紧闭的大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
    “我的好师父,可算来了……请吧?”

    李从自微微颔首,表情却很是难看。

    是啊,玉听娴在的时候,玉家可是清正至极呢……

    怎么到了你手下,就有这么多积弊之事了呢?

    李忘轻笑起来。

    他师父可不愿意让玉听娴的基业毁于一旦,连带着玉家的清名,他也想护着。

    这可够玉慎行喝一壶的了。

    李忘笑意盈盈地又走回来,满脸“得意”,像极了偷吃完香油被发现,却又不能被抓获的老鼠。

    玉慎行看见李从自当真过来的时候,面上神情复杂,李忘却仍能看出他的忌惮与憎恶来。

    有些浓烈的感情……即使当事人自以为藏得很好,也会露出蛛丝马迹……

    然后落在旁观者眼里,就太显眼,显眼到一眼便能堪破。

    李忘这么想着,忽然开始思索,自己是否也有过这样的破绽。

    ……比如,登上不渡山时,对白月槐的恨意,是否没有藏好?

    如果要动他……

    全修仙界的人都是她的敌人。

    她在玉寂川身旁坐着,由着李从自跟玉慎行争论什么,心思却没在上面,思维从白月槐那里继续发散。

    她又在想……

    她真的能得到玉寂川的全身心信任与效忠吗,即使他自己清楚地知道,他只是从一个牢笼到了一个更大的牢笼呢。

    李忘说“给他自由”的时候,可是按照李忘自己的“自由”定义呢。

    李忘看懂了他的痛苦与绝望,最后全都变成了死寂的麻木,成为一潭死水,几乎完全放弃了对“自我”的追求。

    李忘亲手给他点起来了期望的火苗,又狠狠踩灭了。

    李忘在想,如玉寂川这般得力又好控制的人,她是不是此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?

    与白照野截然相反,他孑然一身,了无牵挂,父母已死,养父不睦,亲人无用,身后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而他所有的“选择”,都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啊……

    李忘近乎痴迷地盯着玉寂川的脸,面上浮起不正常的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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