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苏知易的帮助是非常大的,也让她心里的疑惑经久不去。
她哪来的。
她找不到此人的任何记录,便敲开李从自的门,跑去询问白玦此人。
李从自没形象地靠在椅子上翻着书,倒让李忘见怪不怪了。
他听着李忘的问题,把书扣在自己身上。
“白玦是剑修,但实力不高,应该是寒梅派的,那门派只收女子。”
“近年来也有些颓势不是。”
“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门派总有些底蕴……怎么,你得罪他们了?”
“喂,怎么可能!师父你怎得空口污蔑——”
“所以若想知道我跟白玦有何渊源……烦请师父指导我些剑招!”
“伤没好,不宜每天练剑。”
“那让我看看总可以了?”
“体道九式和剑道九式,师父你都练成,给我看看呗?”
在她伤好和商队到来之际,中间有一个月是真空期,李从自打算那时候教她体道与剑道的前三式以傍身,她想要先看看熟悉一下,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鸣翠被林久天天带在身边,李从自便随意从座位旁拎起一把剑。
“我的剑道道术讲究从心而行,体道道术讲究破而后立,我现在给你演示一番,但你不应全部照本宣科,而是要结合你自己的理解,创造出适合你的道术来。”
“……你正是屡屡不从心而行,才会不敢突破八阶的吧?”
李从自抬手,剑出鞘,映照着他黑金色的眼眸。
一番演示,他又给李忘讲述了体悟的关键,依心而动,人剑合一。
李忘认真听着,脑海里却浮现出各种“偷袭”的场景来。
她想她的道估计立足于“快”,快而轻盈,在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便捅,捅完就撒丫子跑路,嗯。
了悟之意从心里升起,李从自有些诧异,诧异于她的悟性,但又觉得她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,于是只是重复着剑招,让她能更好的参悟。
清明的状态很快过去,李
“多谢师父!”
李从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对李忘如此的乖巧显然不太习惯。
“为师者本就应该如此……不必谢我,分内之事。”
李忘抬头,她脑海里还是李从自施行剑招的模样,一时间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!
李从自立即把手
“……太重。”
李从自听着,转手再拿出一把剑,李
“轻!”
她甩动手腕前刺,一次,两次,剑出残影!
李从自专注地看着,时而推过一阵灵力,帮她调整剑锋的方向所至。
刺了不知多少次,鲜血滴落,李忘才缓慢回神。
“初次接触就有如此造诣,你也当得起天才之名。”
李从自握着她的手腕,往里推进几寸灵力,将开裂的经脉重新温养,又为她止住血。
“有意思……这方面的造诣和天资是不一致的吗?”
“自然不同,分属两个体系。”
李忘若有所思。
“这把剑赠你,它叫疾影,是我从南疆赢来的。”
“多谢师父———”
她面上扬起真切的笑意。
“那现在轮到我了,师父,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把当时一句话带过的路线图事件又重新提起来,期间也把苏知易和白玦的关系的猜想提起。
“卜算属阵道,阵道门派有三,我帮你传信一封询问……但我觉得你口中的苏知易,在那些门派的可能性甚微。”
“施法门路很野,更像散修。”
“或许她身在的可能不是北域的门派,或者属于哪个隐士高人门下。”
“———你想通过接触白玦来见到她吗?”
“我找不到她,但跟她相关的人就在那里,想不注意到都难。”
“我去跟她所在的门派联络,你静等着消息吧。”
“师父世界第一好!”
“……之前还说师姐世界第一好呢,怎么改口了?”
李忘嘿嘿一笑,只当听不见此句。
“卜算之道为阵道分支,很少人学,因其代价实在难以言喻……她可能从你身上算到了什么,才决定提前走这一遭。”
“给我徒弟提供个思路,兴许可能跟你认识的人或者经历的事情有关……但我不走此道,再细节的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“谢谢师父———”
唉,这番话一出,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