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自挥了挥袖子,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,面对着刚回来的李忘。
“是又如何?师傅可是帮我瞒下了。”
“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一般黑的乌鸦,我就是如此,为了一己私欲,连一家人都害得又如何,站在这里的人最终还是我。”
“我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做弟子。”
“我这里有提升你资质的办法。”
李忘心里因他一句话掀起惊涛骇浪
“我也有能让你绝对成功报复白月槐的办法。”
“———但前提是,你得跟我坦诚你的所作所为,告诉我你爬上来的过程。”
李忘哈哈大笑,她又在李家待了几天,将一切收尾之后才表示要回去继续修仙历程,期间几次推诿,依依不舍,早让她浑身不自在了。
而今回了残阳派,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掩藏,便干脆靠着柱子坐下,好不惬意。
“师傅不是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揣测?想必徒儿粗陋的处理手法逃不过师傅的探查。”
“是,若非我替你遮掩,你早已被发现。”
李从自是第二次提到此事了,显然是想让李忘记住此事。
李忘满不在
“如果我没猜错,破绽在伤口处吧?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没错,乙等上资质砍同级脖颈时就如砍普通肉块,而你砍断李飞霜脖颈时却如砍石。”
“所以断裂的横截面不同,一段段砍和一下砍是不同的,也就是破绽所在了。”
李从自点点头,他在李忘开口时便传送回了那高椅,他从高处往下望着李忘,她坐的远,李从自看她,就如俯瞰一只蝼蚁。
“你没想过被抓获后的下场?”
“我不在乎生死,师傅自然是知道的。而我早已设想过千百种我最终的可能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便会不断尝试作赌,显然,我成功了不是吗。”
她笑嘻嘻的
“师傅憎恶白家,所以我才选用如此办法。另外,我是你许久方得的徒弟,恐怕为了名望,师傅也会为我善后。”
李
“不过,师傅善后也对自己有利不是吗?将其他门派谋害你的新借口扼杀在襁褓里,对师姐也很有利。”
一步步踩上去,李
“况且,师傅恐怕大限将至。我已问过李家,师傅你被打压许久,正道其他门派本想把你熬死也不给你一个新徒弟,我是意外。”
李忘双手撑在李从
“那么,也就是说,残阳派就三人,我是你唯二能利用的棋子了吧?因此你才会将你拥有的隐秘告知于一个刚入门的弟子———师姐不知道吧?”
“放肆。”
李从自的目光很冷,李忘知道,他挥挥衣袖,自己便会变成一具尸体。
但她不闪不避,她已发觉自己的利用价值,那就请师傅你收起上位者的姿态,平等的看着你身前的这个“蝼蚁”。
“师姐不知道,因为她心悦你,你也心悦她。”
李从自一瞬间的惊诧没有逃过李忘的眼睛,她哈
“我的好师傅,在我践行你的要求之前,先让我看看报酬吧,想提升资质啊,用什么办法?”
李忘从没觉得自己能骗过师尊这样的角色,也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完全蒙骗过所有族人。
李家族长也不知道信了她几分,只是牺牲者都已逝去,她这样的小角色翻不起什么浪花,她又识时务,将声望名誉地位虚荣心的台阶都双手奉上,满足一家之长需要被追捧的心态,李家乐于嘉奖她谦卑的态度罢了。
李从自随意的丢出一块冰一样的东西,砸在李忘手上。
李忘双手离开扶手,收回了把李从自困住的姿势,细细研究起那块冰。
“厉害,厉害———这是魔族的血冰吧,杀了四阶以上的血修魔修概率掉落的东西……你准备了多少?”
“几百多个。”
李忘大喜过望
“所以你舍不得让林久尝试,怕她堕魔,但我不一样,我在你眼里只是枚棋子,而好不好用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你看到的那一刻便已经别无选择。”
李从自听李忘再次提起林久,面上的不悦已然无法遮掩。
“是,是……正道跑出来魔修秘法,这是把柄啊,我不接受你就不会让我活着出去……”
但李忘可是全然兴致
“但师傅,你选我是正确的,我绝对一百万个愿意!我正愁没办法提高资质呢!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,还有这等好事?”
李
“这不是过家家一样的事情,你吞下血冰后,每时每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