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被赵雨拉着，一大早就出了门。
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。摆摊的，买东西的，闲逛的，挤得满满当当。那些小贩扯着嗓子吆喝，此起彼伏，像一锅煮沸的水。
“新鲜的青菜！刚从地里摘的！”
“猪肉！猪肉！今早刚杀的！”
“布匹！上好的棉布！便宜卖了！”
赵雨拉着杨凡的手，在人流里钻来钻去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新衣服，是赵霜用那块花布做的，裙摆上还绣了一朵小花。小丫头很喜欢，走路都带风。
“杨凡哥哥，咱们先去买糖葫芦！”
她拽着他往那个熟悉的摊子跑。
卖糖葫芦的老汉看见他们，咧嘴一笑。
“小姑娘又来啦？今天要几串？”
赵雨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串！”
老汉利索地拿了两串，递给她。
赵雨接过一串，递给杨凡。
“杨凡哥哥，你吃！”
杨凡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。酸酸甜甜的，在嘴里化开。
赵雨也咬了一口，眯着眼睛，一脸满足。
两个人继续逛。
走过一个卖小鸡的摊子，赵雨停下来看了看。她的那只小黄已经长大了不少，不需要再买新的了。但她还是蹲下来，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小鸡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卖小鸡的老大爷认出她。
“小姑娘，你那只小鸡养得咋样了？”
赵雨抬起头，笑得特别开心。
“可好了！它都长大了，会啄米了！”
老大爷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好好养，它能陪你很久。”
赵雨点点头，站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过一个卖玩具的摊子，她停下脚步。
摊子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——木头做的小车，竹子编的蜻蜓，布缝的娃娃。她拿起一个布娃娃，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那娃娃做得很粗糙，但眼睛是用黑线缝的，嘴角是用红线缝的，看起来笑眯眯的，很可爱。
摊主是个年轻姑娘，二十出头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“小姑娘，喜欢吗？一块钱一个。”
赵雨看着那个娃娃，又看看杨凡。
杨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，递给摊主。
赵雨抱着那个娃娃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谢谢杨凡哥哥！”
她抱着娃娃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一个卖吃的摊子前，她停下来。
那是一个卖煎饼的摊子。一张大铁板，刷上油，倒上一勺面糊，摊开，打上一个鸡蛋，撒上葱花和香菜，再翻个面，抹上酱，卷起来，切成两半。热气腾腾的，香味飘了半条街。
赵雨咽了咽口水。
“杨凡哥哥，我想吃。”
杨凡买了一个，切成两半，分给她一半。
两个人站在路边，吃着煎饼。
煎饼热乎乎的，外酥里嫩，酱香浓郁。赵雨吃得满嘴都是酱，但笑得特别开心。
吃着吃着，她忽然指着前面。
“杨凡哥哥，你看！”
杨凡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前面围着一群人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人群里传来阵阵喝彩声。
赵雨拉着杨凡，挤进人群。
人群中央，一个老头正在表演杂耍。
他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。手里拿着几根竹竿，正在抛接。那竹竿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，上下翻飞，一根接一根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周围响起一阵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