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雨被赵霜抱回房间睡觉了，小丫头今天累坏了，又吃了那么多肉，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。赵霜给她盖好被子，轻手轻脚关上门，回到杨凡房间。
赵烈已经把铁板收起来，地上散落着几个梨核和枣核。他随手捡起来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——那桶还是从商店花一积分买的，金属的，结实耐用。
“坐。”杨凡指了指床边。
赵霜坐下，和赵烈并排。两个人看着杨凡，等着他开口。
杨凡靠在椅背上，唐刀横在膝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。房间里的灯光昏黄，照得他脸上的伤口格外清晰——肩膀上缠着的布条已经渗出血来，后背的衣服也破了，露出下面狰狞的抓痕。
“你伤得不轻，”赵烈皱眉，“去商店买点药？”
“不用。皮肉伤，死不了。”
杨凡顿了顿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今天能活下来，是因为我是二级觉醒者。”
赵烈愣了一下：“二级？”
“嗯。昨天晚上刚升的。三千积分。”
赵霜倒吸一口凉气。三千积分，那是三颗一级晶核，或者三十颗一级晶核。她和赵烈拼死拼活攒了那么久，才攒够两千给赵霜觉醒。杨凡一个人，已经升到二级了。
“怪不得你能瞬移，”赵烈恍然大悟，“我说你怎么突然会那招了。之前不是只能装东西吗？”
“二级觉醒可以选一项新能力。我选了瞬移。”
杨凡说着，掌心张开，那道银边裂隙若隐若现。
“如果没有瞬移，今天第一波我就被熊拍死了。如果没有二级觉醒的空间之力加持，我的刀砍不穿那头熊的皮。如果没有一百立方米的空间，那些果子、野菜、熊肉，一丁点都带不回来。”
赵烈和赵霜沉默着。
杨凡继续说：“三级晶核值一千积分。二级晶核五百。一级一百。你们算过没有，攒够三千积分要多久？”
赵烈在心里飞快地算。他现在的积分是三百一十一，加上今天分的三成——那头熊是三个人杀的，晶核卖了一千，杨凡拿四百，他们兄妹俩各拿三百。赵霜今天第一次战斗，出力不小，该拿的。
“我们加起来差不多九百多点”赵烈说“我下车不能把所有积分带下去，我可能回不来，小雨得有积分傍身”
“三千，”杨凡说，“你们还差两千多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。
两千多积分。按现在的速度，就算每次站点都能弄到二级晶核，也得三四次。三四次站点，意味着三四十个小时，意味着无数次生死搏杀。
“所以我们得快点攒，”赵烈咬牙，“下个站点，下下个站点，拼命弄晶核。”
杨凡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赵霜忽然开口：“杨凡哥，你觉得我们需要加人吗？”
杨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赵霜继续说：“今天在山上，如果多几个人，也许不用那么险。远程的，能牵制的，能治疗的——如果有治疗系觉醒者，你的伤就不用硬扛。”
杨凡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想加谁？”
赵霜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车上的人，我们认识的不多。”
赵烈在旁边插嘴：“那个林远呢？体育学院的，带着一帮人，看起来挺靠谱。还有那个戴眼镜的，姓王的，分析事情挺清楚。还有那个林晓，今天来道谢那个，她有个弟弟，看着也挺老实……”
杨凡没说话。
赵烈继续说：“咱们现在三个人，加上赵雨也才四个。以后站点越来越危险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找个靠谱的，能打的，人品好的，一起行动，总比咱们三个硬扛强。”
杨凡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觉得什么叫人品好？”
赵烈被问住了。
杨凡的目光转向赵霜：“你呢？你觉得什么叫人品好？”
赵霜想了想：“不害人，不抢东西，不背后捅刀子。能互相帮忙，能信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