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失笑:“凭你那榆木脑袋,能想到这个点子已经很不容易。”
鲁公旦白了他一眼:“我脑子是不如你,这回你来了,我可以专心搞工艺去。”
墨渊好奇道:“我听说了你们比试的内容,你难道不奇怪?这三场比试涉及层面甚广,他却样样能碾压获胜,年纪轻轻,学问为何如此渊博而精湛?”
鲁公旦面带佩服的摆摆手:“你不懂,除了实际动手能力差之外,这小子似乎生而知之,其学问之广博,认知之超前,简直堪称逆天,有一说一,我是真心想拜师,后来就连我那些徒子徒孙也无一例外,全被他折服。时常我也想不通啊,尤其有两层想不通。”
“哦?你且说说。”
“走,去你那破茅房喝茶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你家才茅房,我那叫茅舍!”
“都一样,都一样。”
墨渊黑着脸带他回到院落坐下,边冲茶边听他讲述。
鲁公旦有两层想不通,其一,想不明白为何一人能具备如此广博之学问。就算太白先生本人,估计也不可能。人一辈子就算再有精力能通几门也就算奇才了,可这唐叶,天文、地理、律法、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匠作、算学、文采、医术、格物等等,几乎都精通。他虽然在很多方面都点到为止,但见微知着,足以证明他能抵达先贤大能们都未曾触及的深度和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