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编码,还是质感都没问题。
他把箱子合上,把笔洗往前一推。
“成交。”
拉著箱子,推门出去。
走出古董街,就感觉附近有人盯上自己了,江锦辞面不改色的拐进一条小巷。
没回头,脚步不快不慢,在小巷里七拐八绕。
巷子两边是老墙,没有岔路,只有尽头一个拐弯,拐进去后是三米將近四米的墙。
感知到对面没人后,將箱子收入空间,三两下就翻了过去。
那两人拐过弯,发现前面是一条死胡同,空空荡荡,人不见了。
他们看了一眼三四米高的墙,对视一眼,立刻转身往回找。
江锦辞在墙的另一边將衣鞋全换了,然后走了出去,又拦了辆车。
这一次,没人跟了。
车子停在一个公厕门口。
探测到没人后,江锦辞便走进了隔间,把门锁上。
先把脸上那层东西揭下来,装回盒子。
镜子里的脸,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换了一身装扮后,推门出去。
钱到手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原身欠下来的贷款给还了,本金加利息,零零总总加起来二十来万。
然后又给江父打电话。
“爸,我给你卡里打了十五万,你查收一下。”
那边愣了半天:“十五万?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?”
“卖了一首歌。”
“卖歌能卖这么多?之前你一首不是才卖了几千块钱吗?”
“质量不一样,价格自然也不一样了。这么多年了,我总得有所长进吧?毕竟我都是开工作室做老板了。”
江父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有点哑:“你这孩子……有出息了。”
江锦辞没接这话。
“爸,你不是说之前给妈治病,跟亲戚借了不少吗?你先拿这个钱还上。剩下的留著,给妈买点好的补补身子。”
“那你呢?你自己不留点?”
“我还有。”
掛了电话,江父又打过来一次。
江锦辞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来。
“咋了爸?”
“没事没事,”江父的声音带著笑,藏都藏不住,“你妈知道了,高兴得不行,非得让我再打一个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隱隱传来江母的声音,急急的,像在催什么。
“她说你小时候就有出息,她早就看出来了。”江父笑著说,“这会儿在那儿抹眼泪呢,说孩子长大了,知道疼人了……”
江锦辞听著电话那头江母在边上喊“让我跟他说两句”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爸,你跟妈说这会儿我忙,后天回去,到时候面对面聊。”他顿了顿,“让她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,给我做顿大餐。我想她的手艺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江父连声应著,“那你忙,你忙,后天见。”
掛了电话。
下午三点整,有梦工作室不大的办公室里,挤满了人。
苏念坐在角落,抱著记事本和笔。周野和张诚站起身来,刚想开口就被江锦辞挥手打断。
徐烁、夏阳、陈斌也都在。
还有七八个人,有学音乐的,有跑龙套的,有酒吧驻唱的。都是原身忽悠过来的,全部都签了合同的。
江锦辞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著几张纸。他扫了一眼眾人。
“今天叫你们回来,有两件事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第一,你们每个人,在外面欠了多少钱?网贷借了多少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张诚先开口了,声音沙沙的:“江总,我欠了……欠了一万二,网贷。”
“我欠八千,也是网贷。”
“我两万……”
“我五千……”
“我三万……”
一个一个报下来,高的两三万,低的三五千。
都是这几个月被原身以各种名目需要的费用、然后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凑的。
江锦辞听完,没说话。
他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柜子,將钱一叠一叠地放到桌面上。
“这里面是三十万。”
眾人愣住了。
“前段时间我卖歌的版权费,今天下来了。你们欠的那些钱,我先给你们还上。”
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。安静得像没人呼吸。
“江总……”
张诚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网贷利息高,拖不得。”江锦辞打断他,“我这儿不算利息,慢慢从工资和分成里扣就行。”
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