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级,不仅祸及她的后代,甚至可能开始主动侵袭、感染其他与之有血脉关联的亲属,真正成为一颗隨时可能爆发的“毒瘤”。
“一石三鸟……不,或许更多。”
“既报復了这妇人,又炼製了恶毒的诅咒『材料』,甚至还预留了未来可能『升级』为更凶厉鬼物的『伏笔』。
真是好算计,好毒的心肠。”
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原身的遭遇,被江老鬼收养,表面是师徒传承,实则是处心积虑培养一具適合夺舍的“鼎炉”。
“这就是……这个世界残存下来的『修士』吗?”
江锦辞心中泛起一丝冷嘲与警惕。
为了自身修行、为了达成某些目的,可以如此漠视生命、玩弄因果、践踏人伦。
视人如草芥,视血缘亲情为可利用的工具甚至耗材。
这是个例,还是这方天地灵气遭到污染、道统凋零后,残存下来的修行者们普遍的心態与行事准则?
为了在这种环境中爭夺力量,是否都已变得如此不择手段、邪异诡譎?
如果真是如此,那他日后行走世间,需要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妖魔鬼怪,更多是这些隱藏在世俗之下、心思莫测、手段狠辣的“同道中人”。
高铁窗外,天色渐暗,远处的城市灯火星星点点亮起。
车厢內,光影交错,映照出人间百態。江锦辞靠著椅背,看似闭目养神,心中却思绪翻涌。
直到高铁响起还有十五分钟就到站的提示音,江锦辞这才收敛心神,再次將目光转向妇女身上的三只鬼婴上。
就在江锦辞抬手掐印,仔细审视这邪恶的寄生连结与邪法印记时,其中一个趴在妇人后颈偏右位置、似乎怨念最重、也最“敏锐”的女婴灵,感应到了江锦辞的注视!
她倏地转过头,那双只有眼白、充满了怨恨与恶毒的眼睛,隔著过道死死“盯”著江锦辞!
一股混杂著婴灵纯然怨气、邪法催生的狂暴恶意、以及被窥破秘密的惊怒的冰冷秽气,如同淬了毒的冰矢,猛地顺著无形的视线连结,狠狠刺向江锦辞!
另外两个女婴灵也仿佛得到了信號,齐齐转头,“望”向江锦辞,小小的魂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寒与敌意。
污秽阴冷的气息骤然爆发,甚至让附近几排座位上的乘客都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和寒意,有人不安地挪动身体,有人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