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!
鬼都尉身下的骨马不安地踏动蹄子,幽绿的眼火跳动了一下。
它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覆盖在铁盔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,但那股愕然与忌惮的情绪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。
它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丟弃的的喷枪,又看向屋檐下嘶吼的喇叭,沉默了一瞬,才发出沉闷而带著复杂情绪的声音:
“你这道士……身上灵力寥寥无几,这『道器』……倒是层出不穷,闻所未闻。”
它的声音依旧带著战场煞气的迴响,但先前的肆意嘲弄已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困惑。
“先前你们的战斗,本將一直在观瞧。此等『道器』,匪夷所思。如今更有这等『音律道器』……
仅仅过去几百年,人间道门的发展,竟已至斯?”
道器?江锦辞扯了扯嘴角,看来这鬼自从被封印以来,都没出来过。
时代已经变了,土包子老鬼。
就如今世间已被被污染的天地灵气,道门估计....与你想的截然相反吧。
压下思绪,江锦辞上前一步,挡在內堂与这片“古战场”之间,拱手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:
“乡野之人,些许自保之物,让將军见笑了。不知將军今夜如此兴师动眾,兵临此地,所谓何事?
我等今日入山,不过是为了寻回村中一个误入险地的幼童,些许琐事,应当……还不至於劳动將军麾下百战兵魂吧?”
江锦辞的话语虽然客气,將鬼都尉的身份抬了抬,也点明了己方行为的“无害”与“微不足道”,同时也是在质问对方大动干戈的理由,將压力巧妙地推了回去。
说话的同时,江锦辞暗暗运转体內灵力加速恢復,相比於掐印施法,画符籙的消耗要小多了。
不过就算如此,祠堂的內堂那些符籙也消耗了他大半灵力。
但先前击杀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孤魂野鬼,他可是获得了不少功德啊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