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(完)
命耗光大晟的弹药与锐气。

    可大晟將士骨子里的血性,在绝境中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他们手握先进火器,依託坚固城防,上下一心,同仇敌愾。

    农人们放下锄头,运送粮草;妇人们捻起针线,缝製军衣;

    战事吃紧之时,太学与各地官学的学子们纷纷投笔从戎。

    朝廷特设&a;a;quot;战地文职司&a;a;quot;,对这些学子进行紧急培训:集中教导创伤包扎、止血急救之术;文书生员则强化记忆旗语、灯號等传令规程。

    每位学子都配发急救布囊,內装江锦辞研製出来的药膏药粉、洁净麻布与止血带。

    他们虽不执刃前线,却在烽火连天中穿梭往来。或是在临时医帐协助救治伤兵,或是在各营区间准確传递军令。这些青衫学子以笔墨未乾的手掌,托起了战场后勤的重担。

    举国上下拧成一股绳,以雄厚的国力为根基,以先进的武器为利刃,硬生生顶住了联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猛攻。

    战火最烈时,大晟的弹药库几度见底,前线將士甚至要白刃相接,用血肉之躯填补防线缺口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一箱炮弹被推上战场,炮声轰鸣著射出最后一发怒火,联军的攻势终於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此时的五国联军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百万雄师折损大半,残存士卒溃不成军、心气全无,后方粮草补给断绝。

    若再执意征战,不需大晟反攻,其国本便將自行崩塌。

    望著阵前尸横遍野、军心涣散的联军,萧明轩立於城楼之上,一身戎装染血,目光如炬。

    最终,走投无路的五国,只得低下头颅,递上降书,宣告这场旷日持久的生死之战,以大晟胜利告终。

    大晟王朝,盛世十二年。

    大晟王朝虽然是胜利国,但终究是用累累白骨与焦土换来的。

    硝烟散尽,山河疮痍,战场上的血腥味与火药味,久久未散。

    战爭从无贏家,五国战败后被迫割让大片领土、赔付巨额战爭赔款。

    大晟虽守住了家国山河,却也付出了数十万將士血染沙场的惨痛代价。

    边境新起的坟塋如星点遍布,多少家庭失去了儿子、丈夫与父亲。

    然而,在举国同悲之际,百姓心中却无半分迷茫。

    对於大晟百姓来说,这场战爭,大晟自始至终都是被迫迎战的守御者。

    那五国联军才是悍然入侵的侵略者,铁蹄踏碎了多少家园,刀剑染上了多少无辜鲜血。

    至於先前覆灭的虞国,若非其与世家勾结企图顛覆大晟,何至於招来灭顶之灾?

    而那梁国,世代与虞国狼狈为奸、同流合污,覆灭不过是自食其果。

    悲愤过后,生者更当挺起脊樑。

    萧明轩並未沉溺於惨胜的悲戚,而是迅速收拢心神,以雷霆手段开启了王朝的重建之路。

    巨额的战爭赔款化作重建的第一笔资金,新纳领土的矿產、沃土成为復甦的坚实根基,一场席捲全国的 “涅槃计划” 就此铺开。

    军器监的灯火,比战时更甚。

    彻夜不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工匠们带著满身硝烟与疲惫,却眼神灼灼地锤炼著新式火炮。

    炉火烧得通红,铁锤落下的声响鏗鏘有力,他们要造的,是射程更远、精度更高、威力更强的火器;

    工部顺势设立 “兵器改良司”,聚拢天下能工巧匠与通晓格物之学的学子,专攻火器升级与军械革新,誓要让大晟的 “神兵” 再无短板。

    农部的官员们车马不停,奔走於新拓疆土与战乱之地。

    他们带著高產稻种、番薯秧苗,手把手教百姓开垦荒芜的战场,修整被毁坏的水利。

    春去秋来,曾经尸横遍野的土地上,重新泛起层层绿意,金黄的稻穀隨风起伏,饱满的番薯堆满田垄。

    第一季丰收的粮食源源不断地涌入粮仓,驱散了战爭的阴霾,也稳住了民心。

    各地官学內终日书声琅琅,灯火常明至深夜。

    朝廷颁下旨意广纳学子,除经史子集外,更开创性地增设算学、格物、兵法三门实学。

    官府派员悉心考察,依学子天资稟赋因材施教:心思縝密者专攻算学,精於筹算推演;

    好奇心盛者钻研格物,探究万物机理;胸怀韜略者修习兵法,研习战阵之道。

    这些新设学科旨在培养既通文墨又晓实务的栋樑之材,为王朝输送能担重任的治世能臣。

    为助王朝儘快恢復元气,萧明轩亲至江府门前,眾目睽睽下长跪一日之久,终以赤诚打动江锦辞,请得出山。

    江锦辞入朝后,立即著手將现代军事体系深植於大晟军中。

    他在京郊大营督造巨型沙盘,组织將领研习战局推演;

    建立严密的后勤制度,確保粮草军械精准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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