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没绷住。
萧煜鼻尖冻得通红,一道清亮的鼻涕顺著鬍鬚流到唇边將落未落,本人却浑然不觉,仍努力维持著形象。
旁边的岳老將军,冻得脸色发白,状態倒其余几人好上不少。
王守和周尚书则挤作一团取暖,活似两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鵪鶉。
江锦辞轻咳一声,目光最终落回萧煜身上,无奈中带著几分动容。
侧身让开道路,声音温和:“都进来吧,喝口热茶,暖暖身子。有什么事,屋里说。”
房间內,地龙烧得暖融,铜兽炉里裊裊腾著安神的苏合香,將凛冽寒意隔绝在外。
江锦辞先是给四人各斟了杯热茶暖手,隨即转身去了小厨房。
不多时便端来一只粗陶瓮,瓮中深色薑汤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金黄色的暖意,老薑特有的辛香瞬间盈满室內。
江锦辞执木勺为四人舀汤,氤氳热气模糊了四人的眉眼。
&a;a;quot;趁热喝,驱驱寒。&a;a;quot;说著又转头吩咐下人:&a;a;quot;让伙房煮些吃食,再煮上一壶药酒。&a;a;quot;
热汤入腹,一股灼热的暖流自丹田腾起,顺著经络游走四肢百骸。
四人冻僵的指节渐渐恢復知觉,苍白的脸颊也终於泛起血色。
萧煜捧著陶碗缓了半晌,直到感觉身体不再僵硬,这才起身,郑重其事地朝著江锦辞躬身…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