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掂在手里怕有三四斤重。
庄户们越挖越激动,脸上的皱纹都因笑意而舒展,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:“老天爷,种了一辈子地,从没见过这么能结果的庄稼!”
“你瞧这分量,一株顶得上半亩粟米的收成了!”
江锦辞正要吩咐记帐,却瞥见明轩和枣枣躲在不远处探头探脑。
他眉头微蹙:&a;a;quot;这个时辰不该在草场练武?岳將军布置的功课都完成了?&a;a;quot;
两个小傢伙缩了缩脖子,悻悻地转身往草场跑去。
江锦辞这才转向记帐庄户,语气平静如常:&a;a;quot;记,第一垄十八株,收马铃薯四十八斤。&a;a;quot;
“四十八斤?” 萧煜猛地抬头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目光死死盯住田地,手指下意识地掐算起来。
越算,他情绪越激动,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成片的块茎堆满粮仓的景象,心臟 “咚咚” 狂跳起来。
如今大晟最好的地,粟米亩產也不过百五十斤,且需风调雨顺;这不知名的块茎,竟有如此潜力?
“確是四十八斤!公子先前教过我们用秤,称了三遍,错不了!”
记帐下人高举著帐本,激动地重复道,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。
这时另一边的庄户们已经开始採收番薯。
当一串串紫红色的番薯被从土中取出时,周尚书的声音都在发颤:&a;a;quot;这又是何物?&a;a;quot;
他快步上前,看著庄户手中那串足有小臂长短的块根,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撼。
&a;a;quot;第一垄,番薯二十株,收成六十二斤!&a;a;quot;
记帐庄户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