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过一夜之间,就连故事脉络都编纂得有模有样了。
轻轻抚过他们的发顶,柔声问:“那你们想不想將来也这般厉害?”
“想!”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,清脆的童音在院落中迴荡。
“好。”
江锦辞站起身,一手牵起一个:&a;a;quot;那咱们今日下午便回京郊庄子。从明天开始,我要教你们些新东西,你们可要好好准备。&a;a;quot;
&a;a;quot;知道啦!&a;a;quot;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,清脆的童音在院落中迴荡。
午后,一辆青篷马车驶出城门。待回到庄子上时,王守的管家早已候在门前,身后跟著十余名新来的奴僕。
&a;a;quot;江公子,&a;a;quot;管家躬身行礼,&a;a;quot;老爷特意吩咐,这些都是家世清白的得力人手。&a;a;quot;
江锦辞將银钱交给管家后,便派人送他返城。
隨后亲自领著新来的奴僕到庄子旁新租的田地上,吩咐他们开始翻整土地。
翌日天刚蒙蒙亮,两个小傢伙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敲他的房门。
江锦辞望著窗外才泛起的晨光,无奈地摇头失笑。
洗漱过后,陈姨已备好清粥小菜。
用罢早饭,江锦辞將两个孩子带到后院,令所有奴僕都到前院不得靠近。
確认四周无人后,他展开精神探测时刻警戒著,这才从袖中取出几本书册。
今日所授与往日大不相同,摊开的书页上赫然是《练兵实纪》《阵纪》等兵家典籍,更有手抄的《三十六计》註解。那些墨跡犹新的字句间,儘是排兵布阵之法、奇正相生之道,与寻常学堂里教的四书五经截然不同。
江枣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,似懂非懂地听著。
反倒是明轩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眼中渐渐浮现出恍然与激动。
是了!果然如此!
不是自己想太多,父亲之前真的是在暗示我!那父亲的身份也定然八九不离十了。
不然这些兵书韜略,岂是寻常举人所能涉猎?
若他日爹爹登基,以平日对我的宠爱,至少也该封个逍遥王爷吧?!
不过现下父亲既然教我这些,莫非是要我执掌兵权?那我以后岂不是个......
&a;a;quot;咻——啪!&a;a;quot;
“嘶~!”
正在畅享美好未来的明轩,被江锦辞一教鞭抽回了现实。
倒吸一口凉气,揉著发红的小臂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