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31
的难堪依旧如影隨形。

    三楼布置更为庄重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。

    主考换成了一位身著戎装、气质刚毅的中年男子,据闻曾是边军將领,现於兵部任职。

    他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十人,声若洪钟:

    “诸位能至此,皆具才学。然诗文之道,非仅风花雪月。

    適才尔等吟咏新春,可知这万家团圆、四海昇平之景,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沉凝,“是边关將士浴血,是军中儿郎捨生!

    今日第三关,诗题便是——咏边塞,颂將士!

    体裁不限,需写出我大晟军人之铁血豪情,保家卫国之忠勇担当!

    让他们的事跡,借尔等之笔,传扬天下!”

    题目一出,氛围陡然肃穆。

    这与前两关的喜庆祥和截然不同,需要的是金戈铁马之气,是男儿热血之魂。

    赵铭深知这是挽回顏面的机会,更是能在兵部大人乃至诸多权贵面前展现自己不仅会吟风弄月,亦有家国胸怀的良机。

    几乎是绞尽脑汁,在题目宣布后半刻钟左右,便霍然起身,强作镇定地吟诵了一首五言律诗:

    霜风裂帐角,冷月照戈矛。

    瀚海烟尘紧,危城鼓角高。

    丹心昭日月,壮志寄旌旄。

    甘洒一腔血,何辞万里劳。

    那兵部主考听罢,指节在案上轻叩两下,沉吟道:&a;a;quot;『霜风』『冷月』『瀚海』,意象选取尚属得当,『裂帐角』『照戈矛』亦见刻画之功。尾联『甘洒一腔血,何辞万里劳』,志气可嘉。&a;a;quot;

    他话锋微转,目光如炬:&a;a;quot;然全诗斧凿之痕过重,如堆砌辞藻,少了几分沙场真味与铁血锐气。

    真正的边塞诗,当是鲜血浸透黄沙后凝成的金石之声,而非书斋中想像的悽苦之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