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29【礼物加更】
  &a;a;quot;也罢。&a;a;quot;

    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明轩腿弯,稍一用力便將人整个抱起。

    十岁的孩子身子沉甸甸的,蜷在他怀里却仿佛还是三岁稚童。

    江锦辞走向床榻时,明轩立即用冻得冰凉的小脸贴紧他颈窝,像幼兽確认庇护所般深深吸气。

    &a;a;quot;今夜特许你最后在当一回孩子,以后可就不许了。&a;a;quot;

    锦被掀开时带起檀香的气息,江锦辞將人塞进暖烘烘的被窝,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衣摆立即被拽住,他回头看见明轩急得眼眶发红:&a;a;quot;爹爹不一起睡吗?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总得收拾你掉的金豆子。&a;a;quot;

    江锦辞揶揄著指向方才被泪水和鼻涕浸湿的衣襟,果然见明轩羞得把半张脸埋进被子。

    待他吹熄烛火躺下,那具小身子立刻贴过来,额头抵著他臂弯,呼吸间还带著未散的哽咽。

    &a;a;quot;睡吧。&a;a;quot;

    江锦辞摸了摸那小脑袋,&a;a;quot;记住了,明日开始要当大人了。&a;a;quot;

    黑暗中,他纵容那只小手继续攥著他寢衣的边角,如同纵容一株藤蔓暂时依附参天大树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用过早膳后,江锦辞宣布给两个孩子放假一日,便收拾了一番牵著马往庄子外走。

    “父亲要去何处?”

    明轩敏锐地察觉到江锦辞今日衣著格外郑重,一袭月白长衫外罩青色鹤氅,玉冠束髮,气度清贵不凡。

    “去个文人雅聚之处。”江锦辞轻描淡写,顺手揉了揉明轩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与枣枣好生待在庄子,明日我带你们去京城看杂技表演。”

    江枣枣嘟著嘴还想撒娇跟去,却被明轩悄悄拉住衣袖。

    江锦辞策马至离城门约三四里处,便翻身下马,牵著马进城。

    將青驄马寄放在一家相熟的车马行,嘱咐伙计好生照料。

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这才不疾不徐地朝著文华楼的方向步行而去。

    至楼前,但见朱门高耸,两个青衣小廝守在门前,虽年纪尚轻,言行举止却透著一股沉稳。

    见江锦辞面生且无熟人引荐,其中一人上前半步,从容施礼:

    &a;a;quot;公子安好。今日文华楼举办诗魁赛,按例需验看功名文书,还请公子行个方便。&a;a;quot;

    江锦辞微微頷首,从容自怀中取出身份文书递过。

    那小廝双手接过,目光在文书上轻轻扫过,待看到&a;a;quot;解元&a;a;quot;二字时,执礼的姿態更显庄重了几分,將文书奉还,侧身让出通路:

    &a;a;quot;解元公请进。愿公子今日尽展才学,拔得头筹。&a;a;quot;

    这一幕,恰好被门口几位正准备入內的文人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踏入一楼大堂,暖意夹杂著茶香墨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厅內已聚集了不少文人,三五成群,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江锦辞这陌生面孔,加上方才门口小廝那恭敬异常的態度,立刻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此人是谁?面生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看他气度,不似寻常学子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听门口小廝高呼『解元公』,莫非是去年的那位?”

    “解元?难怪。且看他今日能过几关。”

    这些议论声虽低,却清晰地落入江锦辞耳中。

    他恍若未闻,神色平静地寻了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,自有人奉上香茗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盏,轻拨浮叶,静待诗会开始。

    (礼物加更,二合一大章!晚点还有一章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