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江母断然不可能答应的,不说一开始自己立下的誓言。
就说那寒门也不是农家女能高攀的,但为什么非要高攀呢,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....
而想要计划顺利进行,自然就要把江母这个拦路虎给干掉。
说干就干,原主在那些piao友里精挑细选,找到一个有魏武遗风癖好,且是个商人之子的孙义。
而江母陈小花虽因常年操劳显得憔悴,但年轻时也是个清秀佳人,比村里的农妇好看得多,如今更是风韵犹存。
原主千方百计的重要將孙胖子请来家里做客一次,果然孙胖子立刻就对陈小花动了心思,之后经常以 “找江锦辞討论学问” 为由,跑到来偷看陈小花,甚至偷偷拿走了陈小花晾晒的贴身衣物。
原主看在眼里,却装作没看见,而陈小花丟了这种东西也不好往外说,虽然怀疑是原身,但也只是拐著弯的试探了下,被原身糊弄过去了后,就没有后续了。
见而时机成熟后,原主在一次和孙胖子回县里的路上,故意 “掉了” 了家里的钥匙。
被色慾薰心的孙义当即就上落入了陷阱,一段路程后便藉口 “有事要先回村”,揣著钥匙就往江家村跑。
原主算好时间,慢悠悠地回了村,第一时间喊上邻居、村长,还有在田里干活的汉子,谎称 “家里进了贼”。
村民们一听,村里的宝贝秀才家遭贼了,他们这些村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了,当即呼朋唤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著原身回了家。
推开门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 —— 孙胖子正把陈小花按在床上,陈小花双目朦朧,面色潮红,明显是中了药。
村民们哪懂得什么药理,只见得光天化日之下陈小花竟將野男人带回家中行苟且之事,顿时群情激愤。眾人指著她厉声痛骂&a;a;quot;不知廉耻的荡妇&a;a;quot;,转头又將孙胖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。
孙胖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情急之下脱口而出:&a;a;quot;分明是这荡妇主动勾引!我一个年轻小伙,怎会看上她这半老徐娘!&a;a;quot;
而原主却 “护著” 孙胖子,把他推进里屋,全然不顾此时的陈小花被村民看得精光。
低声威胁孙胖子:“你居然给我后娘下药?亏我还帮你当成至交好友。把身上的银子都给我,再给我写张五十两银子的欠条,要么我就把你送官。”
孙胖子怕了,乖乖给了钱、写了欠条。
原主出来后,对著村民们 “嘆息” 道:“唉,我爹走得早,我娘一个人不容易,大家就別再提这事了,免得坏了我娘的名声。”
一句话直接把『江母勾引孙义』的行为给做实了。
村民们散去后,陈小花也清醒了过来,脑海里混乱的记忆涌上来,整个人如遭雷击,瘫在床上。
原主却还落井下石,走到床边恨声道:“没想到你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!你让我以后在同窗和老师面前怎么抬得起头?”
陈小花听了这事当即急了,哭著求原身为她证明清白,要把孙义送官。原身离都没离转身就把门锁上,回到自己房间看起书来。
江枣枣与同村人从县里送刺绣回来,听闻家中变故,哭著找到原主要他为母亲出头。
原主反手一巴掌將江枣枣扇倒在地,揪著她的头髮拖到陈小花床前,厉声喝道:
“你娘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!光天化日勾引我同窗,被全村人捉姦在床!害得我在私塾同窗里抬不起头做人了!”
本就无法接受现实的陈小花,听到原身对著自家女儿说出这番话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。
原主粗暴地將哭得几近昏厥的江枣枣锁进房內,转身又用冷水泼醒晕过去的江母,眼中满是怨毒:
“摊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后娘,枣枣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!你不仅害了我,还亲手断送了亲生女儿的未来!
现在全村谁不知道她有个偷汉子的娘?往后还有谁敢要她?”
说完俯下身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你一个剋死丈夫,又剋死我爹的老寡妇,如今又做出这等丑事,再这样下去说不得还要剋死枣枣……
我要是你,就没脸活著了,不对!你已经害的她背上荡妇之女的名头了。像你这种扫把星,怎么不去找一根绳子吊死算了!
若是以死自证清白,说不定枣枣往后还能有条活路,还有人愿意娶她呢!”
翌日破晓,晨雾尚未散尽,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然围满了人。
江母的身子悬在树杈上隨风摇晃,像一片凋零的落叶。
原主带著江枣枣假惺惺地哭丧,草蓆一卷,草草把陈小花埋了。
为了自己的名声,忍著守完七天孝,看著江枣枣充满怨恨的眼神,自然知道已经暴露了。
怕她坏事,直接在江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