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屋里。
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暖气片散发出一阵阵热浪,将屋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好吧。”
林晚秋靠在陈峰的怀里,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打算继续追问下去。
陈峰既然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她,那她就等着。
在这个女人的心里。
只要有陈峰在身边,比什么都强。
她微微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全都是陈峰的倒影。
亮晶晶的,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。
对她来说。
管这东西是哪来的。
只要陈峰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违法事。
她只觉得,眼前的陈峰,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是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依靠。
看着林晚秋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。
陈峰心里也是一阵柔软。
他笑了笑,顺势糊弄了过去。
随后来到堂屋外面,熟练的检查了一下枪械。
咔哒一声。
合上枪管,扯过一块破布,将枪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随后用绳子一绑,斜背在肩膀上。
收拾妥当后。
陈峰陈峰朝着屋里,喊了一句。
“晚秋。”
“你在家里好好呆着,休息一会。”
“我先出门一趟,办点事。”
“晚上别等我吃饭了,你饿了就自己先吃。”
林晚秋刚才折腾得实在太累了。
身子骨一阵阵的发虚。
这暖气一烘,整个人都陷入了困倦之中。
听到陈峰的话。
她只是勉强睁开眼皮,乖巧的嗯了一声。
翻了个身,便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了。
“呵呵。”
陈峰笑了笑。
转身走了出去,紧了紧身上的棉衣。
迈开步子,刚走出自家院门没几步。
突然。
旁边的拐角处,闪出来一道人影。
直直的挡在了陈峰的面前。
一阵劣质的雪花膏味道,立刻飘进了陈峰的鼻子里。
陈峰脚步一顿。
借着胡同口昏暗的灯光,他看清了来人。
正是之前被自己扇过巴掌的刘梅。
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。
头发还特意梳理过。
站在路中间,正好把陈峰的去路堵得死死的。
看到这女人。
陈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,紧紧皱着眉头。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对这个尖酸刻薄,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,是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要不是不好明目张胆,早就弄死这个贱人了。
“呼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陈峰才冷冷的开口:
“刘梅。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“难道上次给你的教训,还不够吗。”
“怎么着。”
“脸上的巴掌印消了,记性也跟着没了?”
“又想着动什么歪心思呢。”
这番话。
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再次抽在了刘梅的脸上。
刘梅听着陈峰毫不留情的嘲讽。
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。
她强忍着心头的愤怒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。
要不是看在陈峰现在好像发了财,手里有大把的好东西。
她才懒得来热脸贴这个冷屁股。
刘梅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做出一脸陪笑的模样。
甚至还刻意放柔了声音,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哎哟,陈峰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。”
“我哪能是那种人呢。”
“这不是之前,我确实做的有些不对吗。”
“我就是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“我现在回想起来,心里也是十分过意不去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自己有错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刘梅抬起头,满脸讨好的看着陈峰。
“所以啊。”
“我今天专程过来一趟。”
“就是想跟你们两口子道个歉。”
……
“嗯。”
陈峰听着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,脸上的表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