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甜香在口腔里化开。
这种好东西,她以前在林家连见都没见过。
更别提吃上一口了。
以前在林家当牛做马,连掺着麸皮的红薯面窝窝头都吃不饱。
现在陈峰却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塞进她嘴里。
随着巧克力下肚。
一股暖意渐渐在身体里散开,热量开始发挥作用。
林晚秋那原本苍白的小脸,逐渐恢复了几分红润。
体力也明显恢复了不少。
陈峰看着林晚秋这副一脸满足的样子,心底的一团火瞬间被点燃了。
一把将林晚秋连人带被子,牢牢抱了起来。
“啊。”
林晚秋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搂住了陈峰的脖子。
“陈大哥……”
“怎么了。”
陈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眼神火热。
“既然吃饱了,力气也恢复了。”
“那咱们就接着办正事。”
……
很快。
房屋里又传来了阵阵剧烈的响动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听到隔壁传来的这阵动静。
王二狗的手猛的一哆嗦。
“哐当”
斧头直接劈在了木墩子旁边,差点把自己的脚指头给剁下来。
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随后就是一阵无名火起。
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:
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“真是把他给能的。”
“有个老婆就使劲造,大白天的也不嫌丢人。也不怕死在炕上。”
“昨天半夜都整了一整夜了。”
“咱们连个囫囵觉都没睡成。”
“这大白天的,太阳都升老高了,又开始整。”
“这陈峰真是没完了是吧?这小子是吃啥长大的。”
……
“你叫唤什么叫唤。”
王二狗的媳妇双手叉腰,对着王二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。
“人家有本事折腾,那是人家身体好。大白天的也有这精神头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副死人样。”
“大白天的劈个柴都大喘气,连个斧头都拿不稳。你要是有陈峰一半的能耐,老娘走路都能横着走。”
王二狗被骂得老脸通红。
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低着头重新去捡斧头。
男人们一个个咬牙切齿,憋屈得要命。
……
屋子里。
陈峰现在的听力远超常人。
他自然也听到了,隔壁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和骂街声。
不过。
他压根没打算理会。
这帮废物除了在背地里泛酸水,还能干点什么。
他们骂得越响,就说明他们心里越嫉妒。
陈峰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觉得十分痛快。
继续干着自己的事。
动静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大队部门口的水井旁。
刘梅提着一个破木桶,正站在那里打水。
她昨天被陈峰打得极惨。
现在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面的大馒头,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巴掌印。
嘴角还破着皮,结了厚厚的血痂。
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细缝,看东西都费劲。
周围有不少打水的村民。
大家都在交头接耳,偷偷指着刘梅议论,偶尔还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同时,村民们也在谈论着陈峰。
谈论着陈峰大白天还在家里和林晚秋折腾的事情。
这些闲言碎语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刘梅的耳朵里。
刘梅远远看着陈峰家的方向。
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,但听到村民们的议论,她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顿时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用力攥着水桶的提手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。
浑身发抖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这个下头龟男,还真的跟林晚秋做了那种事。”
她心里疯狂咆哮,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。
在她的认知里。
陈峰就是一条围着她转的狗。
以前只要她勾一勾手指,陈峰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连她的手都不敢碰一下,生怕惹她不高兴。
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