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,宋文娟带着妞妞过来,指定要在家里住上一夜。
老宅就这么几间屋,不把李大力赶出去,宋文娟娘俩住哪?
总不能让她和娜塔莎,刘幺妹住一个房间吧?
但凡是女人就会吃醋。
两个前妻同住一间屋子里,想想解决的别扭。
万一因为男人胡思乱想咋办?
身为过来人,冯彩霞可太懂了。
“娘,文娟她们娘俩后天才来,你今晚就把我给踢出去,也太绝情了吧?”
李大力哭丧着脸望着老母亲。
“窝棚里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,您就不怕冻死我?”
“傻小子睡凉炕,越睡火力越壮,先过去对付两天,瞧你那样子,好像我要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似的。”
冯彩霞伸着手挡在院门口。
宋文娟娘俩确实是后天才来,可是明天就得打扫房间卫生。
自打李大力搬回来,瞧屋子让他给造的。
埋汰的跟个猪圈似的。
即便娜塔莎和刘幺妹每天都过去帮忙打扫卫生,也还是仍旧架不住李大力造的埋了吧汰的。
“娘,我算是发现了,文娟才是你亲闺女,我就是外头捡来的。”
李大力悻悻地撇了撇嘴。
“她就是我亲闺女,咋的,你有意见呀?”
冯彩霞说着说着,自己先笑了。
老太太推了李大力一把,放缓语气道:“行了,别在这装怨妇了,瞧你那样子,让乡亲们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,赶紧过去吧,你也不想文娟一回来,看到屋子乱糟糟,觉得咱们娘俩不重视她和孩子吧?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大力只能回窝棚委屈几天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老太太正要关门,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红狗子虽然被击退了,但是按李大力说的,这帮野兽很可能还会去而复返。
当即,冯彩霞进屋把李大力的步枪拿了出来。
“大力,你今天杀了不少的红狗子,万一那些红狗子闻着你的味找到窝棚,你可得多加小心,晚上睡觉的时候,在门口摆点东西,知道不?”
闻听此言,李大力连连点头。
没毛病。
红狗子的报复心比任何野兽都要强,不能不防。
“娘,你给我拿几个酒瓶子。”
不一会儿,冯彩霞拿来一个篮子。
里头除了装着几个酒瓶子,老太太又给李大力拿了一捆线。
身为猎人的媳妇,冯彩霞多少懂一些防御野兽的门道。
李大力分明要将酒瓶子当成警报器用。
用线拴住酒瓶子两头,摆在窝棚四周预警。
一旦有红狗子靠近,这帮子野兽不会留意脚下细细的丝线。
碰到了丝线,暗处的酒瓶子就会应声而倒。
发出动静提醒李大力危险靠近。
拎着装着酒瓶子的篮子,李大力叼着一根烟往自己的窝棚走。
自从搬回老宅,窝棚里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带走了。
好在只是临时住一两天,也不用重新搬被褥。
李大力来到窝棚门口,将丝线系在了酒瓶子上头,前前后后一共摆了三对。
无论红狗子从哪靠近,都会牵动下面的丝线。
准备就绪,李大力撩开布帘子走进窝棚伸了个懒腰,穿着衣服躺在地上休息。
这两天绝对是重生以来最忙碌的日子。
昨天,李大力设局坑了韩大炮一伙,又和白奋斗进山打了一头熊瞎子。
本想回村休息休息,刚回来就碰到红狗子袭村。
但愿今晚那帮遭瘟的红狗子可别再来了。
李大力累得前胸贴后背,躺在地上没几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睡了不知多久,外头突然传来了酒瓶子倒地的动静。
李大力顺势睁开眼睛,条件反射一般地拿起放在旁边的步骑枪。
枪口死死地瞄准眼前的帘子。
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这帮红狗子看上去是和自己杠上了,三更半夜想要过来偷袭,幸亏老娘技高一筹,提醒我在外头设置了机关。”
过了大概一分多钟,李大力逐渐皱起眉头。
如果是红狗子夜袭,此时应该冲进来大杀特杀了。
毕竟,一张薄薄的帘子根本挡不住红狗子。
奇怪的是,除了刚才酒瓶倒地的动静,外头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难道是被风吹倒的?
不对呀。
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