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就可以让叶辰断定,此人必定是自己的亲师叔无疑了。
毕竟自己啥也没说,对方却能叫的上老道的名号,且一点尊称也不给,这世间怕是唯有亲师兄弟才能如此了。
至于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是老道徒弟的,叶辰并没有去问,也并不打算去问。
毕竟,道虚子和老道是亲师兄弟,想要自叶辰身上发现点什么,那还真就是小菜一碟。
最关键的是,火车上道虚子给叶辰算卦时,得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想必道虚子就是凭这一点上得知自己是老道的徒弟的。
青春献给小酒桌、醉生梦死就是喝。
洗了洗澡,叶辰先是带着道虚子换了个有档次的酒店,然后便带着道虚子一头扎进了一家小饭馆里。
整整一天,爷俩如同泡在了酒缸子里,一天就吃了一顿饭,一顿饭就吃了一天。
晚八点,爷俩自小饭馆里走了出来,那家伙腿跟得了小儿麻痹症似的,走路直打晃。
叶辰倒还好,属于那种酒后比较安分的人,道虚子就不行了,大街上拉着个小姑娘非要给她算一卦,摸着人家的手愣是不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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