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怀身后站着程晟和余岗,他们穆然警惕起来。尽管是对一个女子,还是一个周锦怀讨厌的女子。
刘菀青向他规正的行了一礼,“臣女见过临安王爷。”
周锦怀抬眉撇了他一眼,没打算理她,提步就准备走。
“王爷且慢。”刘菀青叫停了他。
周锦怀转过身,“你有话要说?”
刘菀青深深吸了一口气,迈着步上前,“方才臣女瞧见一位女子去了湖上的亭子里,而太子殿下正是在那亭中,何况这还是在夜里……”她故意将话说的异常难听。
周锦怀听到“太子殿下”这四个字稍皱起眉头,不会很快又放了下来,“是吗?”
“臣女所言绝无欺瞒,王爷若是不信,去看看便是。”
“你这般保证,倒是显的假得很。若是没猜错,你应当是才从亭中出来吧。接着你就直直的来到这。若是你没去过那亭中,又怎么知道亭中的人?还是说,你是想要污蔑你口中的那位‘女子’?”周锦怀期待着她接下来的狡辩。
刘菀青见他不信,索性放弃了那位“女子”,继续说道:“可亭中的人是太子殿下……”她觉得,周锦怀是穆承安的一条护主的好狗。所以只要提到穆承安,周锦怀肯定不会冷眼旁观。
周锦怀看出她的目的,“嗯,然后呢?没了吗?”他忽然笑出声,“你也知道,这大晚上人少得很,你独自在这里,本王倒是不能保证你还能再见到你口中的‘太,子,殿,下’。”不知何时,他眼中竟只剩下狠厉,唇边的笑也显得有几分狞恶。就怕下一刻,刘菀青便被剜去了双眼,血葬当场。
他哼笑了声,“怎么?无言以对了?站着等死?”
刘菀青的指节紧了紧,指骨映在薄皮下,脸上一会青一会白,但也只是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,“是臣女得罪了。”说完便气鼓鼓的离开了。
周锦怀没有在原地多停留任何一秒,直奔着亭子去。
他的步伐甚至快到程晟余岗都追不上。
*
霍离远在软榻前踱来踱去,徘徊不定。很快,他就蹙起眉头,愈发有些犯愁。
“公主怎么还不回来?”霍离远问着随行而来的大使。
“大王子,时候不早了,再等下去定是不行的,奴请派人去寻找公主。”大使恭恭敬敬的回话。
霍离远拿起了一间羊毛氅,将其叠在怀中,“不用了,我亲自去找。”随后他便快步出了门,那大使是个明眼人,二话不说带上门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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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清风拂面,将周锦怀带到穆承安面前。
“殿下真是清闲,愿意陪姑娘也不愿意陪臣。”周锦怀慢下脚步,还未入亭便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穆承安:“……?”
“这是……黑色衣服的阿格?!”霍璃纱突然出声。
周锦怀端倪了她一番,“我?”顿了顿又道,“原来殿下是喜欢有野性的姑娘,不过比起来,臣确实还是逊色了几分。”他这些话,显然是故意说出来给穆承安听的。
霍璃纱没听懂他的话,“啊……你在说什么?什么有野性的……姑娘?”
“他是在夸你,公主不必往想太多。”穆承安往前走了一步,走到霍璃纱前面,“若是孤说是的话,锦怀你会怎么想?”穆承安语气有几分玩味,他猜到了定然是有人给周锦怀说了什么,不然他肯定不会来到这个亭中。
周锦怀:“……”
“还能怎么想?殿下若是‘真心’喜欢,臣也管不了殿下。”周锦怀此刻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哭,果真是他逊色了。“臣还真不如羌和公主那般可以让殿下‘一见钟情’。”
“但孤可没说喜欢,可说不上是一见钟情。”
此刻,周锦怀更是哭笑不得,“好,好,殿下不喜欢她,没有一见钟情。”
“璃纱!”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三人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。
那人直接越过了程晟余岗,在他们前面先进了亭。
定眼一瞧,是霍离远。
霍离远看着公主和中原人站在一处,心中有些担忧,一把将霍璃纱拉了出去,随后抬手为她披上羊毛氅。
“王兄你干什么?”霍璃纱一边挣脱一边朝他喊着。
“我是不是说话让你不要和中原人走的太近?跟我回去。”霍离远一脸怒意的看着她。
顿时,霍璃纱眼中泛起来泪光,“我没有!”
霍离远愣了一瞬,他捧在掌心里的妹妹居然哭了?
“哟,殿下,你看看他,就算是现在想喜欢也没门了。”周锦怀对方才穆承安说的话念念不忘。
“……孤没说喜欢。”
“王兄,你能不能别老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