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    “可你这个样子不正是生气了吗?”程晟跟在身后小声嚷嚷着。两边的手想要上前拉住余岗,可是挣扎了几次,还是没有伸出去。

    胆小鬼。

    余岗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余岗没理他也没回头,他想要程晟告诉他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。而不是在身后穷追不舍,因为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——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会开窍?

    “余岗,你别生气了。”程晟卯足了勇气,终于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但还没有触碰到,余岗就突然停了下来,“程晟。”余岗猛地转了过来,程晟的动作僵在空中。

    余岗皱着眉没好气的问道:“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他说的不重。“非要是我生气你才肯跟我好好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余岗……我……”程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余岗撇了撇嘴,“你有什么事你要说啊,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啊。”他态度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,如同方才生气的样子已经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程晟默默将手收了回去,垂眸轻声应下,“嗯。”像极了被批评之后乖乖听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要是你有什么难处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余岗的每一个字无不在体现自己对程晟的仗义。

    程晟塌落在两侧的手指紧了紧,他根本就无法直白的将“难处”告诉余岗。再者说,他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“兄弟”。

    “这个难处说出来了你也不一定能帮……”

    毕竟,余岗死性难改,说了也没用。

    余岗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旱鸭子嘴硬。”

    余岗这下彻底泄了口气,“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稀罕了。”眼前这个人,彻底没救了。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程晟见他再次离开,有些慌了,“不……不是,余岗,我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绕到余岗身前,身躯挡住了余岗的去路,斟酌了几次,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,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宋罧走这么近?”

    接着程晟又忙忙补充道:“宋罧这个人来历不明不白,王爷也在防着他,我担心你会被他利用……”好不真实的话,与他内心的想法根本对不上。

    “就为了这么一个小事啊?”余岗有些出乎意料,他还以为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“大事”。

    余岗再问道:“咱们都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了,你觉得我会被他利用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会。”虽说余岗看上去有些缺心眼,但是事实却非如此,他倒是比别人还机灵的多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对了,还以为你是有哪个心仪的姑娘被抢走了,心里难过呢。”余岗朝他开了个玩笑。

    乍一看,程晟确实有些多想了。照余岗这个样子,就算是直白告诉他,他也不一定猜得到程晟的心思。

    程晟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心仪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孤独终老?!”

    程晟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让一个人自己独自守望一生。”

    余岗闻言来了兴致,眼眸甚至还亮了些许,“你不是没有心仪的姑娘吗?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程晟你们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程晟回绝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余岗笑了几声,“那你倒是告诉我,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啊?不然就不能怪我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程晟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说。”

    见他拒绝,余岗语气柔了几分,朝程晟撒娇道:“哎呀,程晟。”

    尽管余岗这个招数已经用了不知多少遍,但是程晟依旧是遭不住。

    “待他感觉到了,我再同你说。”

    余岗撇了撇嘴,有些欲罢不能,“像你这样的木头人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
    但是换句话来讲,他怎么又不算是另一种木头人呢?一个嘴上不说,一个心里不知,两块木头如同在池中沉底了一般,何时才能水落石出?

    “猴年马月也罢,等到那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红叶坠入枯落,碎叶沉闷,兴许平静的池面还会再泛起涟漪。

    他应当是会明白的。

    树影下辍,那位小姐逐渐跟不上脚步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”小姐气喘吁吁但依然端庄的唤了一声,毕竟跟两个男子组队,自己肯定是有些吃力的。

    穆承安停下脚步回过头去,问道“姑娘有何事?”

    那小姐稍稍调整了气息,笑着朝穆承安走去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阳空高了,秋意也深,不如在此作憩,好览眼前秀景。”

    穆承安没有去深思她的话,光是她的表面功夫便足以将她的心思暴露出来了。更何况嘴上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也好,白日里少见猎物,等天色暗了……”他本打算答应,但被人插了嘴。

    “姑娘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