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巨大圆形场地,地面铺著坚硬的青石,四周是高达十米的防护墙,防止魂技波及观眾。
观眾席层层拔高,粗略看去至少有数千人,此刻正因新一场斗魂的开始而兴奋吶喊。
他的对手已经站在场中。
那是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,身材高大壮硕,比诸葛幻足足高出一头。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战斧,斧刃厚重,此刻他正挥舞著战斧朝四周观眾致意,引来阵阵欢呼。
主持人站在场地边缘的高台上,穿著一身华丽的礼服,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传遍全场。
“各位观眾,下一场,一对一博弈斗!”他激情洋溢地说道,“首先登场的是已经在我们大斗魂场战斗十六场,战绩七胜九负的铁战选手!”
铁战再次举起战斧,虽然他的战绩不算佳,但战斗经验丰富,打法凶悍,在观眾中也有一定人气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而他的对手。”主持人手指向刚刚入场的诸葛幻,“是一位初次登场的新人,冰彘选手,让我们看看这位新人能带来怎样的表现!”
观眾的欢呼声中夹杂著不少嘘声。
新人往往意味著战斗不够精彩,缺乏经验,甚至可能一边倒地被碾压。有些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,猜测这个新人能坚持几分钟。
诸葛幻没有理会那些嘘声,提著方天戟走到场中,在距离铁战约二十米处站定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铁战打量著对面的少年,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这小鬼看起来最多十岁,虽然拿著把长戟看著挺唬人,但新人就是新人。
“没想到我今天的对手是个新人。”铁战將大斧头扛在肩上,大大咧咧地说,“做好准备,老子要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低喝一声,魂力爆发!
一枚白色的魂环从他脚下升起,在他身周缓缓律动。
十年魂环。
诸葛幻心中瞭然。原来只是一枚十年魂环,难怪他败多胜少,是个负战绩。
不过这也正常,別看原著中出现的大多都是最佳魂环配置,那是因为视角一直在主角团身上。
对於一般魂师而言,百年第一环都称得上少见,大多数人的起步都是白色。
“铁战,十八级一环强攻系魂师,武魂战斧,请指教!”铁战报上名號,战斧一横。
诸葛幻也摆出战斗姿態,单手横戟,“冰彘,十六级一环强攻系战魂师,武魂方天戟,请指教。”
铁战盯著他看了几秒,眉头皱起,“冰彘,你的魂环呢?为什么不释放魂环?”
诸葛幻微微一笑,语气淡然,“能不能逼我放出魂环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这话说得囂张至极。
但实际上却是,他的方天画戟根本没有配备任何魂环,想放也放不了啊。
他总不能直接说“我没有魂环”吧?
因此只能以这种囂张的姿態偽装一下,至於之后怎么打,那就看真本事了。
铁战果然被激怒了。
他脸色一沉,眼中怒火腾起,“好个囂张新人,不放魂环?你可不要后悔!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同一头髮怒的蛮牛,挥舞著战斧朝诸葛幻猛衝过来。
铁战衝过来的势头极猛,他手中那柄大斧武魂上白色魂环光芒大盛,显然已经催动了第一魂技。
“第一魂技,大力斩!”
铁战暴喝一声,战斧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诸葛幻当头劈下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要让这个囂张的新人知道轻视自己的代价。
眼见战斧落下,诸葛幻脚下却纹丝不动,只是单手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,横在身前。
他没有用戟刃迎击,只是用那戟柄轻轻一架。
“鐺——!”
金属碰撞的巨响迴荡在整个竞技场。
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铁战发动魂技后全力一击的巨斧,被那看似单薄的戟柄稳稳架住,再无法下落分毫。
而持戟的少年,纹丝不动,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。相反,铁战整个人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,踉蹌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铁战低头看向自己的武魂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的大斧武魂,那厚重的斧刃上,此刻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,从刃口一直蔓延到斧身,触目惊心。
“怎么可能?”铁战喃喃道,满眼不敢置信。
对方没有攻击,只是轻轻一挡,不仅震退了自己,还让自己的武魂受到损伤。
如果对方是用那锋利无比的戟刃格挡也就算了,可他用的是戟柄啊!
那是戟上最钝的部位,本应是最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