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识,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,从而躋身北美上流社会。
结果命运总爱开玩笑,他的那些同事陆续调到医院,跟著罗宾医生接诊那些大人物,只有他自己原地不动。
甚至连那些只在医学院培训了四十天的医师学徒,都得到了在医院里实习的机会,他还是留在研究所里原地不动。
直到罗宾医生要离开北美前往英国,他才奋力一搏,当面恳求对方,得到了一同前往英国的机会。
在伦敦,他终於进入了伦敦罗宾医学院,跟那些在英国招募到的实习医师一起学习手术和用药的知识————现在听到罗宾医生的认可,还將他视作学徒,怎能不让他激动呢?
陈文斌见状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鼓励道:“汤姆,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,我很欣赏你,所以不要让我失望,有任何问题可以给我写信,在巴黎遇到困难你也可以跟富兰克林先生和詹金斯先生商量。”
“是!阁下!我一定认真完成工作!”
等他走后,陈文斌低声自语道:“巴黎这个是非之地,正適合这样野心勃勃的傢伙!
汤姆,我期待你的表现!”
5月19日清晨。
头一天去凡尔赛宫向路易十五国王和蓬帕杜夫人告別后,陈文斌终於离开待了近两个月的巴黎。
——
他原本是打算月初就离开的,但是因为不少贵族预约了他的看诊,所以被迫又延长了半个月时间。
也正因如此,他离开时没有惊动其他人,而是悄悄出发,否则要是被堵住,恐怕还得被留一两个月。
这次和他同行的只有秘书兼顾问塞繆尔·亚当斯,隨从詹姆斯·霍利,女僕凯萨琳和蒂娜,以及谢尔比和六名安保队员。
其余人要么长期留在巴黎,要么稍后回英国,就连老管家理察,都被留下看管他在法国购入的各种古董和书籍。
三天后。
5月21日的下午四点。
一行人终於回到了伦敦。
从船上下来后,陈文斌也不等从公司调车过来,直接在码头租了一辆普通马车,忍著顛簸,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