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的生命————他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?”
“这不难理解,塞繆尔。”
富兰克林耸耸肩道:“法国再失败,他也是国王,可是心爱的女人死了,那就真的无法復活了。”
他说著,看向正在喝茶的陈文斌,笑问道:“罗宾,你有把握救活那位夫人吗?如果你真的能做到,我想路易十五国王一定愿意给你一个法国宫廷贵族头衔!”
“————肺结核是绝症,我只能尝试延长她的生命,但是治不好她。”
陈文斌放下茶杯,看了看舷窗外的英吉利海峡,语气平淡道:“我已经是英国的准男爵了,不需要法国的宫廷贵族头衔。
我乐意成为路易十五国王的客人,但不想成为他的僕人。”
塞繆尔·亚当斯点头道:“所以我们这次去法国的主要目的,就是做客和接受荣誉?”
陈文斌补充道:“还有僱佣手艺精湛的法国工匠,结交那些法国思想家和学者。
我有一种预感,战爭的失败,会让法国孕育出变革的力量————我们有必要好好观察。
“”
“变革的力量————”
富兰克林思索道:“你是说法国的王权会被撼动?
这不可能吧?
法国人的確对路易十五感到不满,但绝对没有到撼动王权的地步!”
“只要条件合適,一切皆有可能!”
陈文斌没有说太多,他已经知道了法国接下来的剧本,当然要提前布局了。
一旦北美的独立战爭开始,法国就是北美最重要的外援和盟友,而他现在在法国的布局,可是能决定將来的美利坚股份比例的。
班杰明·富兰克林为什么会在美利坚初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,还不是因为他从路易十六那里拉到了海量法援和法国僱佣军,確保了美利坚的顺利独立?
这还是因为富兰克林没有太多根基,只是一个科学家和宾州议员,如果换成到时候在西部和南部拥有大量领地和民兵的陈爵爷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