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罗宾·陈家族红龙徽章的標誌性弹簧马车,以及载著安东尼等八名持枪护卫的两辆马车便驶离了码头。
躺靠在车厢里,陈文斌看著对面若有所思的约翰·亚当斯,询问道:
“……约翰,下个月我要去巴黎,而且之后还要去普鲁士,你是打算留下跟大卫和莫里斯一起帮我管理公司的事情,还是想跟我一起去欧洲大陆转一转?”
约翰亚当斯略一思索,摇头道:“……还是让塞繆尔隨您去吧!他更適合做您的顾问,我留下帮您看管公司。”
陈文斌闻言,也不勉强,点头笑道:“……好吧,我还以为你会更愿意去不同的国家旅行,要知道那可是巴黎!”
“巴黎和伦敦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亚当斯看向车窗外的码头苦力,淡淡道:“巴黎是由路易十五专制,伦敦则由国王贵族和富翁议员们统治,本质也没有什么不同……民眾都没有任何制约统治者的方式和权利。
而英国人吹嘘他们对王权的制约,就像您之前跟我说的那个中国古代笑话一样,只不过是逃跑了五十步的士兵嘲笑逃跑了一百步的士兵。
如果人类管理自己的制度一直是这样,我想人类的未来一定是灰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