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看到罗宾时,我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,我像他那样年轻时在做什么?
答案是在做无聊的葡萄酒生意……上帝啊!真是让人心碎的对比!”
陈文斌知道这个法国老头算是大人物里性格相当温和的那种,於是也微笑道:“克莱门特先生,我只是对科学和医学好奇,幸运地取得了一些成果……”
“发现蒜素可以算幸运,但新型纺纱机和缝纫机可不是幸运!”
乔治·科尔布鲁克抽了一口菸斗,盯著神態放鬆的陈文斌,严肃说道:“……下个月的第一个周三,议会將会授予你新型纺纱机和缝纫机的专利权。
我希望你能將这两项专利,都交给融资后的伦敦纺织公司,不能收取额外的专利费用!
我们投资了五万六千英镑,必须得到足够的回报!”
缝纫机!
陈文斌心里一沉,已经意识到了不妙,但他表情丝毫不变,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约瑟夫,等著他给出交代。
“罗宾,放轻鬆!”
老约瑟夫知道自己必须解释清楚,立刻说道:“伦敦纺织公司关係到英国未来的棉纺织业发展,也关係到数千万英镑的国家利益,非常重要!
而你创造的新型纺纱机和缝纫机,就是最关键的技术,所以我们没有要求你额外让出股份。
在这次融资以后,你还有伦敦纺织公司百分之十三的股份,这就是我们对你的感谢……你不会以为,北美新英格兰那些股东,还能全部保留他们手里的公司股份吧?
伦敦纺织公司,必须由长期居住在伦敦的英国股东控制,即便是北美的英国商人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