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婚姻谈判了,而是和约翰·亚当斯一起去了伦敦南区收购土地……陈文斌马上都要到圣詹姆斯宫做客了,所以他根本不担心斯宾塞家族不愿意出嫁妆。
下午一点半左右,亨利·考特斯的父亲约瑟夫·考特斯带著一位名叫沃伦·黑斯廷斯的东印度公司职员乘坐马车来到了宅邸。
后者是为了预防坏血病的成果而来,而前者,则是代表一部分“有影响力的伦敦商人”。
老约瑟夫是海军军官出身,不是那种靠继承祖產和爵位躋身上流社会的人,因此很讲究效率,简单试探过后就表达了来意。
“……罗宾,我可以代表公司用500英镑的价格,买下你的坏血病研究,但公司的一些董事和伦敦的商人对你的普罗维登斯公司更感兴趣。
我知道你们在北美突破了《泡沫法案》,成立了股份公司,这没有问题,我们可以设立契约规避法案!”
陈文斌对此毫不意外,端起茶杯道:“……所以,考特斯先生,您和您的朋友看好我的公司?您知道公司上一次融资的估值吗?”
“当然!”
老约瑟语气里带著惊嘆,“十五万英镑啊!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那些人的!
如果你没有拿到新型纺纱机的专利权,这家公司就只能破產了!”
陈文斌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,轻轻摇头道:“我相信伦敦会给我们专利权的,因为这对英国是有利的,一个不能保护髮明创新的国家,看似一时得利,但损害的是长久积累的信誉和创新能力!”
不等对方继续开口,他又轻描淡写道:“当然了,万一就像您说的那样,英国议会因为种种原因,没有授予我们珍娜纺纱机的专利权,我也有办法为股东们赚回本钱,甚至给他们带去更多收益,无非就是时间慢一点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