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的夸讚,一个则带著贵族的矜持。
他们正是罗宾庄园今天的客人——陈文斌的老朋友、纽波特港海关税务专员查尔斯·豪斯,以及来自伦敦的亨利·考特斯。
“谢谢!”
按照从黛安娜那里学到的贵族社交礼仪,陈文斌向两人微微点头致谢,然后將步枪塞进右侧马鞍前面的枪套里,从中取出另一支步枪,摇头道:
“线膛步枪的装填比滑膛枪困难不少,所以它只能用来打猎或者对付单个敌人,大规模作战必须使用不容易出错的滑膛枪!
因此我正在考虑发明一种適合线膛枪的新子弹,也许能够改变这一点!”
查尔斯·豪斯听他这么说,不禁哈哈笑道:“罗宾!你如果真的能让线膛枪的装填和滑膛枪一样容易,那你可就要改变战爭模式了!
要知道线膛枪的射程普遍要比滑膛枪远一倍,它要是能降低故障率,线列步兵战术恐怕就要被淘汰了!”
听他的语气,好像完全不相信陈文斌能做到……从西班牙方阵到线列步兵都用了两百年,军事技术的变革哪有那么快?
三十岁出头,长著一张苍白盎格鲁撒克逊面孔的亨利·考特斯也是摇头笑了笑,“议员先生,我很期待您的新发明,皇家军事学院肯定会感兴趣的。
不过在討论您的新发明之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您的英国之行了?
您应该知道了,东印度公司对您的发现非常重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