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牧师……这可真不是一笔小钱了!
普罗维登斯郊区的一英亩土地价格也才一英镑左右,珍娜號这次的贸易利润大概也只有八千英镑,詹森竟然能够决定投资这么多钱给罗宾·陈的工厂,看来对方非常看好那种新纺纱机啊!
是了,从古巴出发后,这两个人一直躲在船舱里交流医学知识和研究新纺纱机的图纸,还管自己借了一些木匠工具……如果不是確定能够赚钱,詹森肯定不会缠著罗宾·陈加入浸信会,也不会代表教会承诺投资这么多钱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提出这件事,至於抢夺机器图纸据为己有……在詹森牧师介入后就得不偿失了。
从他一直缠著罗宾·陈加入浸信会就能看出来,对方虽然爱钱,但更重视罗宾·陈的医学知识和才华。
而且船上的三十多个水手,几乎全部都到罗宾·陈那里看过病,哪怕自己有船长的威望,也很难对其下手。
因此他看著陈文斌,咬牙道:“……罗宾,我暂时没有那么多现金,但我在这次贸易的分红,上岸后就能找洛佩兹先生结算。
你知道,战爭结束之前,那些该死的傢伙就疯狂地运送黑奴卖给西班牙佬,导致哈瓦那黑奴的价格跌到了55英镑,我们的利润也损失了一半!
如果不是这次没有人死掉,节省了一大笔赔偿金,利润还要更少,所以我只能拿出三百英镑投资你的新工厂……”
“……三百英镑吗?”陈文斌心里算了一下,点头道:“可以,您救了我的生命,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!但这笔钱需要在上岸一个月內支付,新工厂很需要资金!”
“……好!好!我保证!”
乔治船长外表粗狂,实际也是个算帐小能手,他一听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知道自己占了便宜,立刻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