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身处暗无天日的峡谷之中,林德双眼亦也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不在林德眼里,眼前这个无任何声响的峡谷中央处,亦还耸立着一块半人高,近乎暗黑色的半透明刻石。
在此刻石之上还残留着些许深浅不一的痕迹,
一股恐怖的死寂刀意骤然从其上扑面而来。
显然残留在刻石之上的痕迹,赫然是一道道刀痕,
而根据脑海冥冥中所传来的讯息,林德若想将绝息刀典修炼入门,
只需在眼前的刻石上留下刀痕即可,不管深浅。
于是下一刻!
搞清现状的林德,亦也未曾有丝毫的犹豫,只是心念一动,
一柄由无数白色光点所汇聚而成的普通长刀,便骤然出现在其右手之上。
紧接着其按照绝息刀典中所记载的练刀方式,
双脚微开,手持长刀,目视眼前刻石,全身一动不动,唯有手腕在不断微颤着,
一股看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气机,骤然从其手中长刀上逸散而出,
使人不禁感到极其诡异,总觉那明明快速颤抖的手腕,呈现出了一种极致的慢感,
仿若动作被放慢了数倍般。
而林德按照绝息刀典之上记载方法修炼的瞬间,
其全身亦也仿若陷入了泥沼般,有无形的气机在不断将他束缚,
使他举手投足间,都极其的费力。
故别看其控制着手中力量,不断快速抖动着持刀之手的手腕,动作很是简单,
但所消耗的气力与心神,比之林德斩杀法相境妖邪还要多。
这不!
仅短短十几个呼吸,林德的额头之上,便逐渐冒出一颗颗细小的汗珠,
顺着鬓角,以及脸颊不断滴落,很快砸落在地。
不过不知是这无声峡谷的规则所至,还是其他因素,
这汗水滴落在地的瞬间,竟未曾传出丝毫的声响,很是神奇。
早见识过多次古怪食光空间的林德,对此自是见怪不怪,根本未曾有丝毫的惊奇,
只是手腕处不断传来的酸麻之感,却是让林德不由心里暗暗叫苦,
这种又酸又麻的难受之感,简直比身受重伤,身躯中所传出来的疼痛感还要难受。
故只是瞬间,不仅其脸上满是汗水,其身上的衣物,也仿若被扔进水中般,
快速被汗水浸湿,留下大片汗渍。
且随着时间流逝,这种酸麻之感不禁变得越发明显难受,
不过短短半炷香时间,林德身躯便不由有些晃动,有种想要放下手中长刀的冲动。
可是根据绝息刀典上的记载,若想将此武技修炼入门,便必须经历过此一关,
临阵退缩,或者半途而废,便需又得重新再来,再遭受一次此痛楚。
于是为了长痛不如短痛,林德只能咬牙继续坚持着,
用自身超强的意志,不断对抗着手腕处所传来的酸麻之感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那种束缚全身的无形气机,亦也是变得越来越强,
平日里在他手中仿若空无一物的普通长刀,此刻却好似重如泰山般,
要不是他极力维持着,这只有普通重量的长刀,恐就要脱手而出。
还好就在林德即将承受不住之时!
无数闪烁着白芒的白色光点,再次凭空出现在其手腕周遭,
好似苍蝇见到糖般,朝着林德的手腕中就是疯狂涌入。
顿时!
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之感,骤然从其手腕处朝着他大脑深处涌去,
使其舒爽的差点都哼出声来。
甚至不断快速震颤的长刀,他都差点忘记抖动。
幸亏这种舒适之感,来的快,去得也快。
还不等林德好好回味一番,舒适之感便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,
取而代之又是那种极致的酸麻之感,有种上一秒天堂,下一秒地狱的既视感。
于是就这般如此循环往复,林德手持长刀,运使着绝息刀典的运功法门,
不断快速抖动震颤着自己的手腕,一旦酸麻到一定程度,
便自动会有源点所化成的白色光点没入其手腕当中,为其恢复状态。
随着时间流逝,林德在这磨练当中,坚持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久,
那白色光点自动出现的时间间隔,亦也愈来愈长。
仿若是数天,又仿若是数年,
不知在某一刻,
林德目视前方刻石,只感身躯中似有股力量好似即将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