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MO和CPHO不同，保持好心态，虽然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。”
陆铭回道：“没白说，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严承弈站起身，送他到门口，语气里还有些感慨：“CMO加油吧，再拿一个满分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陆铭离开研讨室。
他下楼时拿出手机，翻到了项一舟在物理国集群里发过的通知，是后续国集集训安排。
第一阶段十二月初开始，于京城开营，首先为理论实验两轮摸底测试，之后依据测评成绩与专长划分小组定向授课集训。
同时集训中段穿插物理英文阅读、全英文实验报告撰写训练、IPHO原版真题精讲。
月末统一组织综合考核评分，成绩计入国家队选拔总分。
陆铭当然看到了。
只不过当时他的想法比较简单。
KPL总决赛没打完，CMO没考，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再说。
哪怕英语分数不过百，实验操作环节还没上手过，时间也是足够的。
二十分钟后，PNG俱乐部的专车停在基地门口。
进门后，陆铭看到前台那边有人在接电话，运营部的几个人抱着文件夹匆匆从走廊经过，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在清点一箱箱周边样品。
夺冠之后，PNG的大家变得更忙了。
不仅是工作人员，还有选手们。
新雨和白河被安排去拍摄联盟后续物料，灿灿则去参加一个冠军专访活动，就连阿南和柏川和几个二队选手都跟着去了。
而唐天德今天一早就被拉去参加联盟的教练圆桌访谈。
作为FMVP的陆铭，自然而然也该去的。
不过按照欧杨的说法，联盟那边一开始态度非常强硬，表示陆铭必须参加这一轮的官方宣传，不管是单采还是冠军纪录片，都得尽快排上日程。
至于集训什么的，商业价值跟KPL怎么比？
结果就在10号晚上，联盟突然改口。
理由写得相当正式：考虑到陆铭选手近期需备战重要学科竞赛，经联盟与俱乐部沟通后，相关拍摄及采访流程顺延。
PNG内部不少人都很意外。
毕竟联盟以前对这种宣传流程极为重视，陆铭热度还那么高，正常来说不可能轻易放人。
欧杨接到通知时感慨了一句：“看来CPHO满分这个头衔，比我们想象中还好使。”
正因如此，陆铭才安安稳稳去了江朔大学，参加了数学省队集训收尾。
随后他径直上楼去了训练室。
训练室门开着，里面只有两个人。
周国强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打印资料，屏幕上暂停着一局比赛录像。
阿呆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握着笔，正对着一本资料发呆。
陆铭走进去时，阿呆眼神一亮：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陆铭把书包放到一边，“你怎么没去参加活动？”
阿呆笑了笑：“我都退役的人了，联盟拍物料主要拍你们这些新鲜面孔，我去了就是凑数，还不如在这儿补补文化课。”
说完，他表情又变得痛苦起来：“不得不说，这数学是真特么难啊。”
陆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资料页上写着几个大字：等差数列与等比数列基础题型。
陆铭眨了眨眼：“是挺难的。”
听到他的肯定，阿呆赶忙抬眼看向周国强，却正好对上了周国强淡然的目光。
“你没听到人家是在安慰你吗？”周国强毫不留情道。
“我……”阿呆想说的话全都被迫咽了下去，又默默看向了陆铭。
“我当初刚学的时候觉得挺难的。”陆铭沉吟稍许，解释道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陆铭道，“这个你只要找好规律就能写出来了，而且是高考必考，你学会了起码能拿到10分呢。”
“喔，”阿呆恍然大悟，“那我得认真学了。”
周国强说道：“阿呆脑子挺灵活的，数学三四个月应该能上及格线了。”
“那挺快的。”陆铭颔首，一边打开书包一边对阿呆说道：“没事，我回来备战数学竞赛，咱俩一起学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阿呆听到这话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“互相照应是吧？”他看了眼陆铭的书包，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资料，忽然好奇问，“那你现在写的是什么类型的题目？我能看看不？”
陆铭没有多想：“可以。”
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较薄的讲义，递给阿呆。
阿呆接过来，先看封面，脸色凝重地读出了书名。
“江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