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护就在脚下不远处的碇真嗣,初號机体內属於碇唯的灵魂,正在试图强行突破装甲的拘束,进入暴走状態!
“动了!初號机动了!”葛城美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只要初號机暴走,那种如同神明般的力量,一定能把这些入侵者撕碎!
【愚蠢。】
大贤者看著正在疯狂挣扎、甚至把固定装甲板都扯得变了形的初號机,不仅没有半点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垃圾般的极度鄙夷。
【没有逻辑电路,没有神圣的机械传动,全靠变异的肌肉纤维和混乱的灵能波动来驱动。】
【这种粗劣至极、毫无美感的抽搐,简直是对『战斗机械』这个词的侮辱!】
大贤者背后的四条机械触手同时扬起,四把大口径的【重型爆弹手枪】直接对准了初號机的各个关节。
【给它做个截肢手术。】
砰砰砰砰砰——!!!
震耳欲聋的爆弹轰鸣声瞬间淹没了初號机的咆哮。
每一发爆弹都精准无比地打在初號机装甲最薄弱的关节连接处。爆弹钻入那紫色的装甲內部后,轰然引爆!
“嗷啊啊啊!!!”
初號机发出了更加悽厉的惨叫。大量的鲜血——那种属於生物的、刺眼的红色鲜血,如同瀑布般从装甲的破损处喷涌而出,洒满了整个格纳库的地板!
它的双臂关节被当场炸断,无力地垂落下来。刚想抬起的右腿,也被两发爆弹直接炸碎了膝盖骨,庞大的身躯“轰”的一声重新跪倒在拘束架上。
“初號机!”碇真嗣看著眼前这血腥残酷的一幕,嚇得大小便失禁,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指挥中心里,碇源堂死死地抓著头髮,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。
暴走的初號机,曾经徒手撕裂过使徒的初號机,在这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半机械老头面前,竟然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,就被当场打成了残废?!
【血肉,永远是软弱的。】
大贤者踩著初號机流淌下来的鲜血,缓缓走到这台巨大的机甲面前。
【它甚至连痛觉都没有剔除,这种低效的生物反应,只会阻碍杀戮的效率。】
【现在,剥开它的外壳,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噁心的脏东西。】
几台体型庞大的【卡斯特兰机兵】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来。
这些浑身圆润、没有自我意识的重型战斗机器人,直接伸出那足以捏碎坦克的动力钳,死死抓住了初號机胸口的紫色装甲板。
滋滋滋——
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。
在卡斯特兰机兵恐怖的液压力面前,被nerv视为最高机密、用来压制使徒力量的拘束器装甲,就像是一层脆弱的易拉罐铁皮,被硬生生地撕开、剥落!
啪嗒。
巨大的紫色装甲板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展现在大贤者和所有机械神教人员面前的,是一大片暴怒跳动的、肌肉虬结的深棕色血肉!
甚至在那血肉的中央,还裸露著一颗巨大的、散发著诡异红光的红色核心!
【呕……】
一名正在记录数据的技术神甫看著那团不断蠕动、试图修復伤口的噁心血肉,其机械大脑的逻辑运算甚至產生了一瞬间的反胃感,发出了刺耳的杂音。
【真是令人作呕的奇观。】
大贤者的电子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。
【把这种噁心的烂肉塞进金属里,简直是把大便塞进了神圣的圣杯里!】
【烧了它!连同那个被禁錮的异端灵魂一起,彻底净化!】
呼——!!!
十几名手持【重型磷火喷射器】的护教军走上前来,炽热的白色磷火瞬间喷涌而出,直接浇筑在初號机那裸露的血肉上!
这种燃烧温度极高、且无法被常规方法扑灭的磷火,瞬间將初號机的血肉点燃。
悽厉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地下都市,那是初號机內部的灵魂在烈火中经受的极致煎熬。
在屏幕前,碇源堂看著正在被活活烧成灰烬的初號机,双眼一黑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瘫倒在地。
他完了。人类补完计划,彻底完了。
然而,对於大贤者来说,这场净化才刚刚开始。
【报告大贤者。】
一名负责深层扫描的护教军阿尔法突然走上前来,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。
【我们刚刚骇入了这群土著的中央电脑(gi)。】
【虽然他们的防御防火墙简直像纸糊的一样,但我们在他们最底层的绝密档案中,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东西。】
阿尔法將一块数据板递给大贤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