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孩子摔倒时的无奈。

    “贝克，你看这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老人指了指周围。

    “在你们眼里，这是收容室。墙壁里埋著几十个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，门口有三道生物验证锁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觉得，是你们把我关住了吗？”

    老人站起身，走向墙壁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台正在嗡嗡作响的sra——这是基金会用来压制现实扭曲者的终极武器。

    老人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那台机器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。

    那台原本代表著绝对物理法则、冰冷无情的机器，竟然......像是有了生命一样，发出了愉悦的震动声，然后主动停止了运转，把红灯变成了柔和的绿灯。

    它在......撒娇？

    “只要我想。”

    老人穿过了墙壁。

    不是打破，不是穿透。

    而是墙壁在他面前自动变成了空气。

    他走到了收容室外面，站在了那个惊恐的警卫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去任何地方。我可以把这个站点变成一座花园。我可以让682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狗。”

    老人转过身，看著贝克。

    “但我没有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贝克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里带著一丝控诉，“如果您爱我们，为什么要让我们受苦？”

    老人的眼神暗淡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这是你们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帮你们写完了作业，你们永远学不会怎么拿笔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......”

    老人抬起头，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
    那里，是敘事层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，即使是我，也不能隨意涂改。因为那也是他的剧本。”

    “我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被收容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因为这里......安静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坐在这里，看著你们挣扎，看著你们成长，看著你们用那脆弱的凡人之躯，去对抗那些不可名状的神明。”

    “这......难道不比我直接打个响指更有意义吗？”

    贝克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这是神的傲慢？

    还是神的慈悲？

    “回去吧，贝克。”

    老人重新坐回沙发上，拿起那本书。

    “告诉议会，深红之王的事，不用他们操心。”

    “但也不要指望我会去帮你们擦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仗要打。”

    【下一章预告：】

    【神：不可知论者的末日。】

    【当一位坚定的无神论博士，试图用康德的哲学去反驳343的存在。】

    【他走出门后，发现整个世界都消失了。】

    【“你既然不相信我，那我为何要为你维持这个世界的存在？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