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第二道封印。”
“第二道？还有几道？”
“根据石碑上的记录，建造者至少封印了三个东西。『虚无之影』是第一个，也是最大的一个。第二个和第三个，规模小一些，但同样危险。”
“第二个封印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石碑上没有记录位置。只说『第二道封印，在深渊』。”
“深渊？”
“对。你之前找到的七座塔，就是在『深渊』的边缘。真正的『深渊』，还在更下面。”
“马库斯拿到了第二把钥匙。他一定会去打开第二道封印。”
“我们要抢在他前面，找到第二道封印。”
“这比找钥匙更难。因为不知道第二道封印在哪儿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。”
“雷奥，教廷那边还能查到什么吗？”
雷奥摇了摇头。“深渊守望会的人太谨慎了。马库斯消失之后，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那就从另一个方向查。”林恩说，“那些遗蹟。建造者留下的遗蹟不止翡翠森林和费尔特这两座。还有別的。马库斯一定是从別的遗蹟里找到了第二把钥匙的下落。”
——
接下来的三个月，林恩在西方的海岛下找到了一座沉没的城市，城市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。符文中提到了第三道封印的位置——“在世界的尽头”。
遗蹟给了林恩一些线索，但不完整。
直到他们回到了地下城。
“大人，鱼人们在暗河下游发现了一个新的洞穴。很深，比之前那个还要深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七层水下通道的西侧。有一道之前没注意到的暗流。顺著暗流往下游，大约游两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洞穴的入口被水草掩盖，暗流的流速很快。林恩操控著甲虫骨架，先下去探路。
越往下游，通道就越窄，两侧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暗紫色的晶体。
甲虫骨架游了將近三个小时，通道突然开阔起来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水下洞穴。洞穴的底部，是一片平坦的沙地。沙地上，矗立著一座高塔。
“第三座高塔？”
林恩操控著甲虫骨架，游到塔的基座前。
基座的底部，有一行清晰的字。
“……第二道封印……在此之下……”
林恩操控著甲虫骨架，在塔基周围搜索。他找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，通道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住了。
——
林恩在洞穴里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“他会来吗？”
“会，他拿到了钥匙，一定会来打开第二道封印。”
等待持续了五天。
第六天，暗流入口的水面开始波动。
一道身影从暗流中游了出来。
马库斯·格雷。
他比林恩上次见到时瘦了很多，脸颊凹陷，眼睛深陷。
马库斯游到塔基前，环顾四周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林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“马库斯。”
“骷髏领主。”马库斯看著他，“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你没想到的事还很多。”
“也许吧。但你拦不住我。”
马库斯举起手里的金色晶体，朝塔基上的凹槽走去。
“骨傲天。”
骨傲天从塔顶俯衝下来，巨大的骨爪朝马库斯拍去。
马库斯侧身避开，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得多。
“放。”
爆裂菇从水下的沙地中炸开，衝击波將马库斯掀飞出去。
悬浮在水中的幻梦菇孢子开始发挥作用。马库斯的脚步开始踉蹌，眼神变得涣散。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幻觉……不……这些都是真的……我看到了……看到了真理……”
马库斯的脚步越来越慢，手里的金色晶体从掌心滑落。
林恩走过去，捡起那颗晶体。
“第二把钥匙。”
马库斯抬起头，那只涣散的眼睛盯著林恩。
“你……你以为……这样就结束了吗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深渊守望会……不止我一个人……”
雷奥和塞西尔从暗流中走了出来。
“马库斯·格雷。”塞西尔走到他面前，“教廷最高评议会以叛国罪、谋杀罪、异端罪正式逮捕你。”
马库斯跪在地上，嘴角掛著一丝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