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光点也暗淡了不少。
“还能用吗?”雷奥睁开眼睛。
“能用。”马库斯在他旁边坐下,“但最多再用一次。如果再遇到一座金字塔,这颗结晶就废了。”
“那片废墟比我们想像的大得多。昨天看到的那些建筑,只是冰山一角。山脉脚下还有更多的废墟,更多的金字塔。”
雷奥没有回答。他盯著篝火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。
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令牌的边缘镶著一圈银色的金属,背面刻著一柄贯穿日轮的长剑。
“这是……教廷的东西?是怎么来的?”马库斯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之前在废墟的时候捡到的。”
“马库斯!这块令牌什么时候的?”
马库斯沉默了片刻。
“五十年前的。”
雷奥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那支远征队?”
马库斯点了点头。“他们下来的时候,每个人都带著一块这样的令牌。教廷特製的,上面刻著持有者的姓名和编號。”
“那这块……”
“这块上面的字已经磨掉了,看不清是谁的。但它確实是五十年前那批制式令牌中的一块。”
“也就是说,五十年前那支远征队,有人到了裂隙另一边?”
“可能。”马库斯说,“也可能只是尸体被什么东西拖过去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哪个?”
马库斯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继续朝七层走去。
“不管哪个,”他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,“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