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瞬间恢复清明,重新对上许星眠的视线,“上次那位工作人员提过,明天如果不去,离婚就会自动撤消。”
许星眠自然听懂了男人的暗示,却没有顺着他的话给回应。
她盯着司廷聿看了好几秒钟,才一本正经地回道,“所以明天我们一定要按时过去,别迟到。”
这丫头狠心起来是一点余地也不给。
司廷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行,既然明天离婚,那我们就最后再履行一次夫妻义务。”
他本以为许星眠不会同意,谁知她竟然爽快地答应了,“可以啊。”
话音未落,司廷聿便直接低头,精准无误地吻住她的唇。
许星眠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吻里带着情绪。
不过无所谓,她心底也有点小情绪,谁怕谁啊。
两人唇齿交融,仿佛这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次欢愉。
司廷聿将她按在柔软的蚕丝被里,吻得越发用力。
许星眠实在喘不过来气,很快便落了下风。
她伸手去推男人,好不容易两人分开一些,她软着嗓音开口,“够了,停下好不好?”
“不够。”
司廷聿今晚在酒席上被敬了不少酒,原本酒劲就上头了,刚才又被许星眠说的话激起来了,怎么可能做到半途而废?
他见许星眠两只手不安分地挣扎,想了想,突然起身。
许星眠望着男人往衣帽间走的背影,心底没有觉得松一口气,反而有些小失落。
都最后一次了,这个男人就不能哄哄她?
他难道不知道女人喜欢口是心非,说话有时候会按心情反着说?
就在她腹诽这个男人的时候,司廷聿已经从衣帽间里出来了。
然而,当许星眠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两根领带时,眼皮不由跳了跳。
再看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,她眼皮重重一跳,心底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要回自己房间睡觉了!”
许星眠觉得她这个时候要是不跑,待会儿可能会很遭罪,也许一整晚都没办法睡个安稳觉。
司廷聿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?
她刚穿好拖鞋,跑出去两步远,一只手臂便横过来,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司廷聿把她重新抱回床上,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把她两只手反扣在头顶上方,用领带绑紧。
许星眠没想到这个老男人今晚居然敢跟她玩花样,“司廷聿,你绑我做什么?快点松开我!”
在这种时候一旦被绑住双手,那她就彻底成砧板上的鱼肉了。
司廷聿微微勾唇,“别急,该松开你的时候自然会松开你。”
他说着,拿另一条领带蒙住许星眠的眼睛。
他的领带质量极好,触感冰凉光滑,双眼被蒙住后,眼睛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许星眠能感觉到身边的床位陷下去一块。
她心脏跳了跳,顿时有些紧张。
“司廷聿,你绑我手就算了,眼睛没必要蒙着吧?”
这样她很没安全感。
司廷聿看着她的反应,有被取悦到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我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许星眠,“……”
呵呵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
他都把她绑成这样了,不就是为了方便吃她吗?
她咬咬牙,刚想反驳,话还没有说出口,嘴巴就被男人堵住了。
他一路从她的唇吻到颈窝。
许星眠怕痒,忍不住笑成一团,“哈哈……好痒……司廷聿……你够了……哈哈!”
司廷聿听她叫自己,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名字也可以这么好听。
他睨着许星眠,低头在她唇畔轻啄一口,“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许星眠怔了怔,认真想了下自己平时是怎么称呼他的。
这个男人是不喜欢她连名带姓叫他吗?
许星眠这么一想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“司总?”
“不对。”
司廷聿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一口,这一次比刚才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“司先生?”
“还是不对,再想。”
司廷聿又亲了她一口,力道继续加重。
许星眠泄气地轻哼一声,“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,那我叫你什么?”
司廷聿低头,唇瓣就靠在她耳边,薄唇张合间轻轻擦过她的耳骨,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许星眠直接罢工不干了,“我想不到了,你别为难我!”
司廷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“继续想,答对了给你转一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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